“要不是你在旁边落井下石的话,冉老师根本就不会计较。”
“阎埠贵,你个该死的老东西!”
贾张氏直接抄起了石头,砸在了阎埠贵家的玻璃上。
“你想干嘛?”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直接冲上去,将眼前的贾张氏推倒。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换的新玻璃。
“你敢推我!”
“老天爷呀,有没有人做主啊,阎埠贵打人了,堂堂的人民教师,居然打人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大喊大叫道。
四合院的众人听到吵闹声,纷纷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这怎么消停了两天,转眼又闹起来了呢!
“贾张氏,你在干什么?”
三大妈看着自家的玻璃破碎,整个人立马变得格外气愤。
“你这个死老太太也是不得好死,你家阎埠贵举报我们家棒梗偷东西,把他送进了少管所。”
“你们这一家人,都是该死加缺德。”
贾张氏看着三大妈,开口叫骂道。
“你胡说什么呢,棒梗偷东西,还不是你这个死老太太教出来的,要没有你这样的婆婆,他也不可能进少管所!”
“谁摊上你这个家伙,可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三大妈直接被这话气的是面红耳赤,立马开口反讽道。
在四合院里呆了这么久,活了大半辈子的三妈,战力自然非凡。
“放你娘的狗臭屁!”
“要不是阎埠贵落井下石,我们家的棒梗根本不用去少管所。”
“你得赔偿我们!”
贾张氏依旧喋喋不休的说道。
“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体统?”
“都安静下来,说说怎么回事?”
刘海中冷着脸,开口说道。
随后,阎埠贵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听到棒梗再次偷东西,众人望着贾张氏一家的目光变得极为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