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凌野一直认为,妈妈和爸爸离婚了,身边没有什么人能保护她了,所以他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就该力所能及地照顾妈妈。
怕凌野惹出事来,姜沫兮只能喊住了他:“你等等我,我搞定手上的事情,就过去找你。”
其实凌野对于今天的讨债,并不抱什么期待。
可姜沫兮的回话,让他顿时信心倍增。
“好,我等你。”凌野再三道谢后,才挂了电话。
姜沫兮在天琴湾住了一段时间,东西倒是不多。
而且房间里,就算有一部分衣物是傅佑寒后来给她添置的,她也没打算带走。
和之前住进天琴湾时那样,姜沫兮离开的时候,也只是背着背包。
背包里装着的,只有她那台破烂电脑,还有几套换洗衣服。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傅佑寒在远处的车上,看着她的离去。
在看到姜沫兮背着书包,潇洒地骑上摩托车离去后,傅佑寒的眸底隐约浮现一丝落寞。
前座上,池敬悄悄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傅佑寒。
傅佑寒刚在夜色宿醉醒来,状态不是很好,脸上有种病态的苍白。
池敬刚劝他回家休息,因为晚上他还要出席晏城官方举办的慈善晚宴。
但傅佑寒让他开到天琴湾,也不下车,就那么默默地坐在车上,注视着大门的方向。
池敬一度纳闷,这天琴湾的大门有什么好看之际,便看到姜沫兮骑车离去那一幕。
然后,他便感觉到车内莫名的沉闷,如同蝶翼沾水。
他看不透姜沫兮的离去,对傅佑寒而言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此时车内很冰寒刺骨,让人打颤……
*
姜沫兮入住新家的消息,很快就由元洲嘴里,传达到司凛耳中。
但司凛表示:“以后和那个坏女人相关的消息,就不要告诉我!”
只是话音刚落,他又问元洲:“她的行李多不多?”
要是她一个人整理不好,哭鼻子怎么办?
要不打电话,借机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但元洲告知:“就一个背包,应该不需要您出马帮助。”
于是,司凛又暴跳如雷:“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帮她了?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巴不得她孤零零地哭鼻子。”
元洲:“……”
巴不得人家孤零零哭鼻子,为何一次次破例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