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较神奇的是,自己本该对任何吸引了王妃注意的存在产生恶意,但无论是刚才的夏无恒还是现在的哈里曼,祂都没什么想法。
因为哈里曼,祂实在是太忠于祂的欲望了。
祂是真的太喜欢那些小花肥。
祂在他们的面前毫无贵族的架子,祂似乎真的代入了鸡妈妈的视角这种没有对象就有一堆拆家的崽子的剧情实在是过于不符合贵族的礼仪之道。
城堡内的其他仆人现在恨不得把哈里曼塞到锅里煮成蔬菜伯爵汤。
因为哈里曼一直在被小花肥们偏爱,小花肥们在哈里曼的身上投放的‘情感’太多也太丰富,足以引起了仆人们的嫉妒。
尽管这群仆人的嘴上并不承认,但祂们身上逸出来的嫉妒已经实质化的盘桓在了城堡的上方。
“贵族的礼仪?管家现在都不敢惹哈里曼,你没发现管家的存在感已经被无限削弱了吗?”
黑心王妃又看了眼亲王,淡淡道:“因为哈里曼拿捏了鸡妈妈的身份,管家但凡还有点想法都不能明面上和哈里曼过不去。”
“大公的身份毫无作用,鸡妈妈的面前众诡平等。”
“而鸡妈妈这个身份又是独一无二,是无法复制也不可能转移的存在。”
“”
亲王在心里摇了摇头。
还是那句话,祂的嫉妒之心怎么都燃不起来,哈里曼的确也称得上是诡异世界最幸运的诡异,因为目前为止,只有祂一个得到了伥最真挚的友谊。
尽管这个友谊要打上很多的问号,但陆商的确是将这群小花肥交到了哈里曼的手上。
这群有着人类的身份,这群得到了永眠帝国的承认,这群被虎视为家人的小花肥,陆商将这群小花肥的监护权转给了哈里曼。
这是既恐怖又微妙的一种信任。
陆商用这份信任做了抵押,他给了哈里曼超然的地位,不管是在哪个势力的面前哈里曼都获得了绝对的安全和绝对的话语权。
但同样的,因为收下了这份信任,这群小花肥以后的一切言行举止都和哈里曼绑定,就是他们想不开和命运叫板,哈里曼也不可能再有朝着命运低头的机会。
这只伥的嫉妒之心比自己可狠多了。
亲王想,和他比起来,自己对王妃的爱意虽然足够浓烈但还远远不到变态的程度至少自己还没有想过将除却王妃外的所有生命体全都关到笼子里。
而这只伥,他让夏眠站在笼子外尽情的看着笼子内的一切。
他并没有想要将夏眠藏起来的心思,相反的,他希望夏眠更耀眼,因为越是耀眼,笼子里的生命体就愈不敢出本就出不来的笼子。
因为如果无法和夏眠的脑子处在同一个频道,那出来就是个死,用人类的话来说大概就是‘露头就秒’,因为夏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印证着这个不成文的规则:
被夏眠盯上,那不能说没有好日子,只能说和好日子从此南辕北辙分道扬镳,从此和黑锅为伍,从此和正常的道路永别。
所以。
“如果不是占卜能力变强,我的王妃,你方才的发言实在是过于确定了些。”
“自然确定,我不了解诡神,也不了解你父追随的那个人类,更不了解命运和游先生,但我了解夏缺德了解那只缺德的彪。”
“彪?”
“就是长了翅膀的老虎,不要问为什么这么称呼。”
缺德的伪·金丝雀+为虎作伥的虎=缺德彪,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今天就是命运亲自下场我也要说没有。
黑心王妃满脸都是嫌弃两个字。
祂讨厌夏眠,在最初夏眠说出祂的择偶标准的时候祂就讨厌他,并不是因为他的标准在隐隐指向亲王,而是因为夏眠的坦坦荡荡,以及他对诡异和人类的漠视。
是的,漠视。
倒不是说他看不起诡异和人类,相反的,他看得见每一个诡异和每一个人类,可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人类和诡异从头到尾都是百分百的一致。
他看似热情,但过度的热情也是最极致的傲慢和冷漠。
能被养成现在这幅‘正常’模样,其实那个丧彪哥称得上是圣人,有时候祂都在想,丧彪丧彪,这是丧了多少的命在夏眠这头彪的身上,才会叫丧彪。
现在,诡异和人类竟然质疑漠视诡异和人类,动不动就将游先生的剧本给改的面目全非,游先生都不带多说两句还在鼓励的他活蹦乱跳的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