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生怕自己会跌落下去,只能乏力地靠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一双手抱住江雪城的胳膊,勉强地稳住自己的身形。
背后的石壁有些冷,周身的水却截然相反,青年周身渡过来的温度,更是要把空气给点燃了!
说好的傻白甜呢?
苏晚无语问苍天,心里充满了无语。
要是白天被智商在线的他碾压也就算了,现在这种局面算是怎么回事?!
她就不该把恶狼错当作傻白甜的!
瞧,人家只有负数的智商,其实骨子里狡猾得狠,哪里需要她怜爱了!
她以后再也不同情心泛滥了!
像是察觉出苏晚的不专注,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惩罚似地掐了苏晚的腰一下。
“晚晚为什么不说话了啊?你不说话的话,我就默认你已经不生气了哈……”
苏晚心头恼恨,整个人却蓦地一阵乏力!
她只能威胁似地瞪了江雪城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只换来对方更为强势的钳制。
苏晚怕痒这个特点,是江雪城刚刚才发现的,但他显然是个几位聪明的学生,知道以后就立刻利用起这一点。
男人眼眸烁亮,手指似漫不经心地拂过苏晚的眉骨,声音仍旧有些稚气,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
“晚晚明明就很开心的呀。”
谁喜欢了?谁开心了?
苏晚反驳无能,有气无力地倚在江雪城怀中。
因为对方强势的双臂锁着她,她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更别说跟江雪城辩论这种耗费脑力的事情了。
……
苏晚是被江雪城抱回去的。
他大步流星,神采飞扬,而苏晚鸦黑的长发散落,疲倦地将头搁在江雪城的肩窝上,聆听对方强有力的心跳。
两人回的是苏晚的房间。
明明生气的人是苏晚,但江雪城却一脸小媳妇样地抱着薄被,俨然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晚晚你变坏了,你都不理我。”
苏晚没好气地白了江雪城一眼:“鬼才会理你,如果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江雪城弯着唇,他现在学聪明了,知道苏晚肯定是在说反话。
就好像之前,晚晚那样子明明就是开心的,偏偏还一直对他呲牙咧嘴,凶巴巴地瞪他,直到后面才消停了,乖顺如小猫。
江雪城得意地扬着眉,他现在彻底明白——晚晚其实就是个大骗子,千万不能盲从她的命令。
不过江雪城狡猾得很,得了便宜后,当然不会再惹苏晚生气。
男人依恋地拥着苏晚,将鼻子靠着苏晚的鼻尖,声音真心实意。
“晚晚,你最好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苏晚额头一排黑线,这厮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头说她坏,现在又说她最好。
她该信哪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心底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酸涩来。
以前的江雪城,也会在这种事情上捉弄她……
明明眼前人真正意义上来说,只是个幼稚小鬼,可她……却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心底真正依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