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苹果削到一半,然后,拿着锋利的刀,在食指上狠狠割出一条伤口。
看着涌出来的鲜血,孟白芷好似感觉不到痛,她阴冷的笑了声后,朝楼上跑去。
“阿冷,阿冷……”
听到孟白芷的喊声,唐心颜如梦初醒般松开抚上墨迟尉后颈的小手。
墨迟尉也直起了身子,他眸光幽深复杂的看了眼唐心颜,嗓音沉哑道,“你早点休息。”
他没有再逼着她到主卧休息。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唐心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
墨迟尉走出客房,看到站在主卧门口,手指上不停冒着鲜血的孟白芷,他大步走到她跟前,剑眉一皱,“怎么回事?”
“我想跟你切点水果,不小心割到手指了。”
墨迟尉拉着孟白芷进到主卧卫浴室,打开盥洗台的水龙头,将她指上的血冲洗干净。
“我去拿药箱。”
唐心颜不知道孟白芷出了什么事,她原本想不闻不问,躺在**睡觉的,可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她从**起来,走到主卧。
门没关,卧室里没有墨迟尉和孟白芷的身影。
唐心颜正准备下楼,忽然听到孟白芷的声音传来,“阿冷,你对我真好。”
唐心颜精致的黛眉,拧了拧。
她很想走进去,看看他们在浴到里做什么,可她没有勇气。
转身,她鼻头酸涩的离开。
但只走了一步,孟白芷的声音又传来,“阿冷,这辈子,你不会再抛开我不管不顾的对不对?”
唐心颜定下脚,指尖,忍不住抵进掌心,勒出一道道深刻的红痕。
不管墨迟尉是如何回答的,她都不想听,也不愿听。
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沉的,动弹不得。
大约过了十秒,墨迟尉低沉醇雅的嗓音,徐徐响起,他只回了一个字,“对。”
可是这一个字,就像一把千金重的锤子,狠狠砸向唐心颜。
要将她的心,砸得四分五裂。
她身子不稳的扶住墙壁,步伐缓慢沉重的朝客房挪去。
重新躺到**,她像身处无边无际的海域,不能呼吸,不能动弹,刺骨般的寒冷,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无情的湮没,吞噬。
他俯身,将脸贴在她腹部上时,她心里有多欣喜和激动,那么在听到,他对孟白芷说的那一个对字后,她的心,就有多失落和寒冷。
他这辈子,不会再抛下孟白芷不管不顾,那么她呢?
难道,他还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吗?
……
墨迟尉替孟白芷包扎好伤口,他眉眼沉寂无温的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孟白芷一愣,眼眸里染上了一片哀愁,“阿冷,让我留下来吧,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对我负责的吗?其实,婚前和婚后,有什么区别呢?”
墨迟尉冷峻的脸庞紧绷成线,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孟白芷就抬起手,朝他身上的衬衣衣扣解去。
墨迟尉拉开孟白芷的手。
孟白芷心里慌乱无比,眼里强忍着的泪水,流了下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墨迟尉,声音哽咽的道,“为什么不能碰我?是不能碰,还是不想碰?”
看着孟白芷泪流满面的样子,墨迟尉紧抿了下削薄的唇,“我和她还在婚姻期间。”
“那又怎样?你根本不爱她,当初和她结婚,也只是为了报复。你要和她解除婚姻,也是分分钟的事,你现在就可以打印一份离婚协议出来,可你不愿意,你还将她留在别墅一个月。”孟白芷扑进墨迟尉怀里,泪水将他身上的衬衣打湿一片,“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你会爱上仇人的女儿,好害怕你会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