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
唐心颜想到他之前被徐萦萦扶到房里,她没好脸色的道,“只要我帮,你怎么进徐萦萦房间了?”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什么徐萦萦?”
唐心颜另只没被他握着的手拍了下额头,她跟个醉鬼讲什么道理?
“墨太太,帮我换衣服……”
看着他漆黑深邃仿若夜空般的眸子,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待她仔细看过去时,他眼里又带着微熏和迷朦,并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她真的不知道,还该不该再相信,他对她是出自真心的!
她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让她家破产,他不肯告诉她原因。她才不相信什么商业竞争。
有竞争到她父亲需要跪着求他的地步吗?
“墨太太,回到我身边,嗯?”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她低低地叹了口气,“墨迟尉,我们回不去了不是吗?”
“墨迟尉,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让我们家破产?为什么要让我爸跪你跟前求你好不好?”
墨迟尉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个小傻瓜,以为他醉了,想套他的话。
不是他不说,而是不能说。
那些沉重、伤痛的过往,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
她知道了,会崩溃。
在孩子没出生前,他不敢冒险。
他大掌抚上她长卷的发丝,长指穿着发丝,轻轻抚动,“这些天,我很想你。”
唐心颜看着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狭眸,她不清楚,他究竟是听到了她的问题,还是没听到——
原本还想套他的话,看来,他醉了都不想跟她说实话。
身体内,腾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有时人就是这样,越是没办法得知的,就越想要知道。
但他不肯告诉她,她也没法逼他。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你休息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