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张开手掌,是几颗生。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將虎符之事写在纸条上,连夜飞鸽传书给裴玄后,坐在桌边沉思片刻,露出了类似於苦恼的表情。
他想留在將军府,他要完成裴玄交给他的任务。
然而看姜綰的意思,显然另有打算。
姜綰心思剔透,强硬的拒绝,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看来他要想个能让她完全相信的藉口。
沈辞盯著桌上的生,陷入了深思。
翌日,午后。
宋子豫带著四名侍卫,站在瞭望月楼门前。
对待此事,他异常警惕,特意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个时辰,派人將望月楼四周检查了一番,確认一切无异常后,才迈进了酒楼。
刚想招小廝寻一间雅间,便见迎面走来一位身著青衣的小廝。
“请问是宋將军么?”
宋子豫道:“正是。”
小廝礼貌地行了一礼:“我家主人有请。”
宋子豫,心中却微微警惕起来。
他已经早来半个时辰了,没想到那位隱士竟比他到的更还早。
小廝带著他走过长长的连廊,最终停在了尽头的一间包厢外,伸手撩开了珠帘:“將军请。”
宋子豫著意观察了一番,这间房几乎是望月楼最隱蔽的位置了。
不过今日之事本来就该避人耳目,这点倒无可指摘。
进门前,宋子豫对著沈辞低声道:“將隔壁的房间也包下来,你亲自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而后才迈入房间中。
桌前坐著一位身著玉色暗纹银丝长袍的男子,瞧著十分年轻,眉眼清秀,长相俊俏。
宋子豫一边打量著他,一边頷首道:“见过云闕先生。”
那男子却道:“將军不必客气,我只是主人的隨从而已,我家主人在里头。”
他朝著房间一角指去,那里以屏风相隔,隔出了一块隱蔽的空间,隱隱能瞧见其中坐著个清瘦的人影。
“主人从不亲自见客,这是他行走江湖多年的习惯,还请將军体谅。”
“自然,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懂。”
宋子豫笑著摆手,心中的警惕却消散了七分,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这男子並未他要见的人,方才那句话,不过是出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