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元老夫人重视清誉,像阿茹一般的妾室,她不会允许第二个进门,而且平白无故纳妾,也拿不出个说法。”
“如今阿茹有孕,不便房事,宋子豫待顾玉容也不似从前温存,身边缺个可心的人。”
从前也罢了,近日他服了那药,自觉雄风大振,愈发把持不住,前日还留宿在了醉云楼。
这时若有个貌美年轻的丫鬟,日日在他眼前晃,他忍得住才怪。
那铃医的药,配上销骨美人,才能发挥到极致。
彩蝶惊呼:“顾氏…是想让宋將军醉死在温柔乡里!”
“她一向是个狠心之人。”
姜綰讥誚道。
只是刚刚,她还不能確认那铃医是什么来头,如今可见,他就是顾玉容和宋麟安排的人。
这对母子狠起心来,当真是毫不留情。
“由他们去,这是宋子豫自作自受。”
彩蝶问:“可是夫人,赵管家好像已经察觉了什么,他与宋將军主僕情深,会不会去提醒他?”
“他若有此心,今日就不会出现在行止院。”姜綰轻笑,“他选择把消息透露给我,便是已经生了易主之心,故而以此为敲门砖,暗示想摒弃旧主,投靠於我。”
而她,也表示了收容之意。
赵管家是个聪明人,將军府中形势微妙的转变都落在他眼中,或许他心中早已掂量了轻重。
直至如今,姜綰得封二品誥命,宋鈺已在武试上扬名,军中也声誉颇高,才让他决定背弃宋子豫。
赵管家老了,总要为后代打算,主僕情谊抵不过自身利益。
这便是人心。
赵管家的动作很快,没过几日,顾玉容的身边便多了两个伶俐的丫鬟,分別取名为竹青,兰幽,她著宋子豫的喜好悉心调教了一番。
二人长相水灵,素雅嫻静,不像下人,倒像是哪家小姐一般。
姜綰瞧过一眼,觉得她们很像年轻时候的顾玉容。
正是宋子豫喜欢的模样。
顾玉容派两个丫鬟跟著宋麟,日日去书房添茶送水。
很快,宋子豫便將竹青收了房。
没两日,主院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兰幽爭为了此事风吃醋,闹了起来,宋子豫周全不得,只能接著宠幸了兰幽。
自此之后,二人斗气一般日夜缠著宋子豫,累得他无心处理公务,將一摊子事都甩给了宋麟,自己顛鸞倒凤,不舍昼夜。
元老夫人管束不得,只能由他去。
直到这日,门房的小廝突然送来样东西,说是一陌生人让转交给宋子豫的。
此时,宋子豫还在床上醉生梦死,元老夫人打开看了。
惊惧之下,险些没背过气去。
“快!把子豫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