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宋麟双眼发狠,只能用了个极为刁钻的姿势,奋力出剑,一举贏下了对面。
宋子豫振奋不已,在台下欢呼。
宋麟却晃了晃提剑的手,脸色微微发白。
最后那一剑,调动了他全部的內力,此时他感觉脉息紊乱,仿佛一直压制在体內的邪火,又在他五臟六腑乱窜起来。
宋麟深吸了口气,才抵抗住这怪异的感觉。
“乾的漂亮,麟儿。”宋子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进了终试,必然会榜上有名!”
宋麟却道:“父亲,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
“急什么?”
宋子豫嘴角上扬,朝著后头看了眼。
宋麟这才发现,元老夫人竟然也来了现场,一直坐在巷尾不起眼的轿子里,没人注意到她。
宋子豫似笑非笑:“还有一场好戏没看呢。”
宋麟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见高台上站著的,正是宋鈺。
与他对战的,是徐校尉府上的长子。
此时,徐公子手握武器,对著宋鈺道:“你用长剑,我用短剑,这不公平。”
“那你想如何?”宋鈺问。
“听说宋老將军生前精於短剑,还写了剑谱,我看方才宋麟耍的很好,你和他同为宋家后人,不会连短剑都不会用吧?”
徐公子挑衅道。
“我的剑法可是徐家祖传的,玄妙精湛,当年连宋老將军都技不如人,败在我曾祖父的剑下!宋鈺,你敢不敢用宋家剑法,与我对决?”
“你若不敢,我也不强迫,只要你大大方方承认一句,宋老將军的剑法,比不过我徐家!”
他言语中满是对宋家的轻蔑,在场人都听得出来。
宋鈺若不应,便是辱没先祖英名。
於是他点头,將武器换成了短剑。
徐公子目的达到了,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据他的道的消息,宋鈺根本就不会使用短剑,而他,可是精於此道十几年。
这一场,他贏定了。
他大喝一声,与宋鈺搏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