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姜綰道。
皇后身上的金痘一旦被发现,定然会轰动整个皇宫。
如今接连两日没有消息,一定出乎他们的意料。
姜綰一边替皇后施针,一边轻声道:“若殿下是他们,会如何做?”
裴玄眼底暗沉,吐出两个字:“闯宫。”
只要將皇后的异样暴露人前,他们便得逞了。
正当此时,门口有太监来报:“殿下,云贵妃和容贵妃在门口,说来探望皇后娘娘。”
裴玄起身,俊脸冷若冰霜。
“父皇早已下令,无需侍疾,请她们回去。”
太监去而復返,稟道:“两位贵妃走了,说明日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姜綰把完脉,將皇后的手小心放回软被下:“如今还只是试探,若迟迟不得见,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翡翠害怕道:“难道她们还能硬闯皇后寢宫不成?”
姜綰不答,將一张药方递给她:“煎水餵娘娘服下,可缓解她的症状。”
裴玄道:“多谢。”
姜綰摇头:“根治之法我还没有想到,此方只能压製毒素,暂时保娘娘无恙。”
翡翠下去煎药。
姜綰看著皇后的睡顏,放轻了声音:“娘娘处境危险,一味严防死守不是办法,一旦有疏漏,便是万劫不復。”
她不喜欢防守,更不喜欢被动。
姜綰看向裴玄,眼中似有微光流动。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动机,何不…”
裴玄凤眸微眯:“將计就计。”
“宋庭月今日入宫,应该就是来打探娘娘的情况的。”
姜綰眉眼微弯。
“稍后,昨日那位孙太医也会来请安吧?”
正如二人所料,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正按景元帝的吩咐,亲自来为皇后把脉,后头跟著的一行人中,正好有孙太医。
皇后的脉象同昨日一样,太医没发觉异样。
只是眾人快离开的时候,翡翠匆忙地为皇后掖了掖被子,一不小心,露出了皇后手腕上的一块皮肤。
察觉到失误后,翡翠又手忙脚乱地盖严了。
虽然只是一瞬,但孙太医一直暗自关注著皇后,自然也看见了,皇后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颗金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