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后,宋子豫气得暴跳如雷。
“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给咱们家脸色看,真是反了天了!”
还有姜綰,攀上了公主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元老夫人也脸色发青,好歹还稳得住。
“急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
“皇后病重,想来是宫里那位已经得手了,快將月姐儿叫来。”
“等姜氏晚上回府,一定会带回皇后的消息,到时我们再做打算…”
皇后宫中。
姜綰进门时,殿中只有裴玄,和一名皇后的心腹丫鬟,名叫翡翠。
昨日围在此处的太医竟都不见了,连裴棠也並未在此。
门口守著的两名小太监倒有些眼生。
“母后病情平稳,本宫让太医暂时回去歇息了。”裴玄对姜綰微微頷首,似乎在解释:“姜夫人稍坐,棠儿去了云贵妃宫中,我让裴熙带她吃些东西。”
姜綰心中微动。
昨夜她来时,裴棠还担心得哭肿了眼睛,怎会有心情去和裴熙用饭?
她不在此,只能是裴玄故意將她支开。
皇后一定出了什么状况,裴玄不仅不能让太医们知道,就连裴棠也被他瞒住了。
姜綰抬眸,眼神静静扫过那两名太监。
“无妨,只是来时路上,臣妇不慎弄湿了鞋袜,可否借娘娘的內室一用?”
裴玄定定看了她一眼:“自然。”
翡翠立即上前,扶著姜綰进了內室。
姜綰能感到,翡翠虽然面色如常,袖子中的手一直在发颤。
走开一段距离后,翡翠才鬆了口气,低声道:“夫人,娘娘…娘娘不好了!殿下驱散了太医,说一定要等您亲自来瞧!”
“发生了何事?”姜綰问,“昨夜娘娘醒过吗?”
翡翠点头,抹了把眼泪:“娘娘夜半甦醒,奴婢也按著您吩咐的询问了,只是没说上两句,娘娘就又昏厥了过去。”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姜綰引到了床边,准备掀开被子。
翡翠回头,咬唇提醒著姜綰。
“娘娘的情况…您,您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