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照的事儿,下个礼拜,你带个助理过来,如果要走政策,那就必须非常了解其内涵,尤其是文化自信,过去的中国人不仅仅是承包项目,还要对外宣传。”
“好的父亲,我明白了。”
离开长安街,邓行谦依旧琢磨着邓起云反常的举动,他搞不清楚自己的父亲要做什么?他要拿从云乐衍手里拿走三能?不至于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他要做什么?
回了家,他脸色凝重,好在云乐衍不在,听管家说,云乐衍带着小北极去逛街了,跟着一群贵妇。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邓行谦居然在沙发上等着睡着了,云乐衍也没叫他,盖了被子关好门,轻手轻脚回了屋。
临近十一月,武克温才带着人回来,身上带着中东的干燥气息,下了飞机他就直奔云乐衍的办公室,把考察到的情况一一汇报。
有了这些文件,接下来的手续流程简单,往上头打一个报告就成。云乐衍非常满意,“我很想给你放假,但接下来的事儿我们停不下来,必须得冲在第一个,占据良好时机才行。”
“我知道,”武克温喝了一大口水,“你呢?”他左右看看,“邓总那边还没忙完啊,他可都把你拴在北京,拴了将近一年了。”
云乐衍无奈摇摇头,“他说有三家实力公司一起竞价,志在必得,所以必须不能松懈。”
“你没提出帮他看看吗?”武克温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他这个速度,要忙到猴年马月吧?”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儿,不过,你这个可行性研究出来后,我们就可以拿着去水利部门申请了,再去一趟外交部,后面就走流程。”
“但是要先去参加竞标。”
“我知道,一带一路的国家达成和中国合作,那我们的竞争对手就是国内这些的公司,”云乐衍眉头一挑,“志在必得,不是吗?”
“埃及,开罗,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武克温没再闲聊,即刻进入工作模式。
两人聊的有点久,武克温离开后,云乐衍在办公室罕见地加了一个班,将要交的文件整理好,确实要和各个相关部门聊具体的内容。
她正思考着,邓行谦的电话就过来了,“乐衍,你在哪儿呢?”
“公司加班。”
“没见过自己给自己安排加班的,”他打趣,“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云乐衍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往回走。”
一回家,邓行谦就似有似无地打听消息,“武克温回来了?他怎么不联系我呢?我也是他的老朋友,是他的邓总啊?”
“他是来找我汇报工作的。”
“当然,我明白,他找你汇报工作嘛,”邓行谦拖着音,“你们聊到八点半吗?”
云乐衍有点烦了,她不明白自己的一再退让怎么会让邓行谦得寸进尺,瞎吃醋,“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我不喜欢你和他接触。”
“他是我的员工。”
“你我都知道,他喜欢你,你是在利用他的喜欢。”
云乐衍一顿,眯着眼看邓行谦。
“对吗?”
邓行谦追问。
“是,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他是我的员工,我给他丰厚的报酬,他的每一分钱都是他凭借实力得到的,不是我潜规则他。”
“是,我知道,可是他喜欢你,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让我怎么想?”
“从前你都不在乎他,为什么现在开始在乎了?”
邓行谦被她问得也是一愣,“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说,“我也不知道。”
云乐衍看着他。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邓行谦想都没想,继续说,“我没有安全感。”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云乐衍问,“让你每天跟在我身边吗?”
邓行谦紧绷着脸,扬起下巴,“我不是要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