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唠家常,冯清宴说到云北极,一直在夸,“那孩子看着就机灵,听关关说,已经会叫人了?”
“嗯,关关带她比较多,北极喜欢他,也是先叫‘爸爸’。”
“挺好。”
两人说着话,邓起云来了,冯清宴站起来,云乐衍也跟着站起来。“来了?”邓起云笑了一下,一旁的人递过来热毛巾,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
“你那封检讨我看了,言辞恳切,”邓起云把手里的毛巾递出去,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挥手也让云乐衍和冯清宴坐下来,“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但你不用怕,核心部门和核心技术肯定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主要是三能的摊子铺得太大了,”邓起云定定地看着云乐衍。
“我明白了。”
邓起云若有所思,轻笑一声,“你不明白。”
冯清宴瞥了一眼身边的云乐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个工作,半年能完成吗?三能集团肯定会被当作范例,放在指导手册中。”
“能,我一定全力以赴。”
邓起云盯着云乐衍,眼眸深不见底,“真的?”
“嗯,”云乐衍点头。
邓起云仍旧看着她,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你办事我放心,你的能耐我是见过的,”他拿起茶杯,吹了吹,才喝下去。
云乐衍陪着笑,侧头对上了冯清宴的目光,对她点了点头。
“怎么做也都想好了?”邓起云接着问。
“嗯,我开过会了,再和股东们商议,最后下一个方案,已经开始着手做了。”
邓起云手指摩挲着茶杯,听到云乐衍这么说,满意,也不满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做吧,放开手脚做,不要怕,”邓起云看着玻璃墙外的马,“来都来了,不骑一会儿再走吗?”
“我刚问了她,她今天不方便,”冯清宴出声,邓起云目光落在云乐衍身上,似乎在寻求答案。
“是的,刚才冯姨问了我,我说今天确实不方便。”
“是吗?”邓起云微微一笑,抬手看了一眼表,“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送了走邓起云、冯清宴夫妇,云乐衍松了一口气,但前景不容乐观,因为什么,云乐衍也大概清楚明白了几分。
回了家,邓行谦急急忙忙凑过来问,拉着她左看右看,“真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冯姨也在,她帮我解围。”
“我给她打的电话,让她务必去帮你。”
云乐衍听到后心中也是很惊喜,第二天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一封文件发下来,让邓行谦来担任企业改革的操刀者,理由就是云乐衍作为董事长,很可能会不尽职尽责,邓行谦来办这事儿,肯定不会有私心。
而且这条消息是公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邓行谦要对自己老婆的公司开刀。
邓行谦平静地等在邓起云办公室门外,他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邓起云还是不见他,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帮云总分担工作,这是好事。”邓行谦就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云乐衍就忙赶来,拉着他就要走。
邓行谦甩开她的手,“我不走,这事儿我不同意,我不会做的!他凭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怎么就这么不信任我们!”
“你冷静!”
“我没法冷静!”
“不要在这里胡闹,我们回家说。”
“我就要在这里问个清楚。”邓行谦是气昏了头,但他还有理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跟我走,”云乐衍又去拉他的手。
邓行谦往后退了一步。
“要走你走,我在这里等他。”
“这又有什么用呢?”
“没用我也要见他!”邓行谦他觉得这个事儿蹊跷,如果外人对父亲不满,对他们家不满,那么完全可以坐下来商量,这么做,到底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还是拆散他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