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进城后,那诡异的气氛就越发凝重了,胧月沿途看见几乎家家户户门窗上都挂上了白灯笼。
“怎么回事?停车,快停车!”
胧月让车夫停下,自己下马车去找了个路边摊位的小贩询问情况。
“前天夜里,有叛军杀入皇宫,把皇帝杀了,如今在进行国丧!”
仅仅一句话,胧月就觉得浑身一个哆嗦,一股子寒意从脚底心弥漫上来。
皇帝……死了?被叛军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不等胧月进行细问,李清牧已经冲下马车,一把揪住那个小贩,厉声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哎哎,你干啥,干啥啊?松手,神经病啊真是!”
小贩跳脚骂道,李清牧只是木然地松开了他。
他的眼神一阵涣散,然后,“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阿牧!”
胧月上前扶着他,发现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他的气息有些粗重,情绪显得激动。
“阿牧,你冷静点,我们不要听信他的片面之词,多找人问问!至少,要把当晚发生的居停情况问个明白!”
李清牧不断地深呼吸,强行压下内心的悲痛,道:“是,走,去陵江王那边,现在,也只有他能告诉我们实情了。”
胧月把他扶上马车,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有些涣散。
也是,换做任何有良知的人,在听到自己亲人离世的消息后,都会这样魂不守舍。
马车里,胧月握紧了他的手。
他以前的手都是热乎的,可这一次却是凉凉的,非常凉。
“马车上的可是十七公子吗?”
一个声音突兀在边上响起,胧月听着声音,知道是祁景裕身边的护卫,如影。
“是,有什么事?”
“我家主子有一笔生意想和公子您谈,就在前面的巷子里。”
“好,知道了!”
胧月看了眼自家男人,又看了眼对面的端木楠,端木楠道:“只管去,我会暗中盯着。”
“嗯!”
夫妇俩下车,走进其中一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