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骕端起酒杯,一口饮下。
晋王见二人不像有事,吩咐侍女看着些,继续和郢王世子畅谈人生去了。
楚翎曜盯着二人,微微皱眉。
直觉今日苏骕的出现,肯定是裴聿丞做的局,但他究竟想干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不管他干什么,估计都是针对舒窈而来。
楚翎曜又坐了一会儿,借口去见他的王妃,起身离席了。
女宾那边也吃的差不多,在晋王妃的带领下移步到花厅去听女先儿说书。
晋王则要拉着郢王世子去书房欣赏书画。
整个正厅只剩下裴聿丞和苏骕二人。
两人连喝了数杯,这回换苏骕往自己脸上抡了一拳。
“裴兄,我也混账,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怀孕。。。。。。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军务繁忙,我心里烦,也很少和她说话。。。。。。”
“裴兄,你说,我是不是很窝囊,在我的地盘,她被山贼掳走。。。。。。”
“裴兄,你不必自责,要不是你救了他,她说不定,说不定已经。。。。。。”
被山贼掳走,岂是什么好事。
对于谢氏女来说,更是天塌了。
他和谢玫是有感情的,即便苏舒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不打算认回来。
现在苏舒窈很好,既当上了王妃,又有裴聿丞这个父亲。
如果他把人认回来,势必会牵扯出成年旧事。
一旦牵扯出谢玫被山贼掳走的过往,谢玫名声受损,对苏舒窈的名声也不好。
万一舒窈不是自己的女儿,那她该是谁的女儿?
山贼的?
再说了,他也要顾忌现在的夫人。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便到此为止吧。
“裴兄,这件事,不必再提了,我已经放手了。。。。。。”
他想翻篇,裴聿丞却不愿放手:“不瞒苏兄,舒窈那孩子,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我帮她的同时,也是为了澄清自己的罪孽。”
“苏兄要是担心对她的名声造成影响,可以私下里悄悄做一次滴血认亲。”
上次在北疆,裴聿丞和苏舒窈做了滴血认亲。
两人的血液相融了。
苏舒窈离开后,他心头既后悔,又有疑惑。
在北疆,苏舒窈身边伺候的人,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