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祭出各自的护体法宝——度厄真人取出一颗宝珠,云中子则唤出一口古鼎。
这两件法宝本非来歷非凡,只是他们下意识选择之物。
但那度厄真人手中所持的宝珠,却格外特殊。
事实上,许凌渊手中也有一颗与其一模一样的珠子。
这正是三界仅存的两颗“定风珠”之一。
此珠並非灵宝,却有奇异之能,能定天下万风。
度厄真人正是为应对此狂风箭雨,才下意识取出此珠。
可惜,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轰!”
原本应当被定住的狂风,连同那漫天箭雨,竟未有丝毫停顿。
顷刻之间,定风珠便被狂风与箭雨洞穿,几乎彻底毁损。
而度厄真人本人,也当场被一支箭矢命中胸口。
“啊!”
他惊怒交加地惨叫出声。
因为就在箭矢入体的剎那,那箭与风竟如水般融入他的身躯,隨即消失不见。
而云中子的情形同样不容乐观。
他所持的古鼎虽是正经防御法宝,却也无法阻挡这股诡异的箭雨。
那些箭矢仿佛无形之物,径直穿透鼎身防御,將他击得千疮百孔。
“啊!”
云中子也发出一声惨叫。
二人皆口吐鲜血,身影狼狈地倒飞而出。
体內的法力此刻如脱韁野马般乱冲乱撞,若非两人道行深厚,恐怕早就经脉尽断,命丧当场。
但此时,他们却也被眼前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孔丘身后,浮现出一重重虚影,浩荡如海。
“那些……並非真实存在!”
“箭不是箭,风也不是风。”
“那都是浩然正气凝聚而成,是人道气运所生之物!”
儘管身受重伤,度厄真人在片刻之间,已然看穿了刚才那一击的真面目。
那漫天箭雨与狂风,不过表象。
真正可怕的,是那蕴含其中的浩然正气与人道文气所化之“儒道神通”。
那是人族意志的凝聚,是教化传承的火种。
“不是神通,也不是法术……连灵宝都难以抵挡,这孔丘的儒道手段,实在匪夷所思!”
一旁的云中子也是面色惨白,嘴角溢血,低声喝道。
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可孔丘听罢,却只是淡淡一笑。
“为何称作匪夷所思?”
他举起手中的刻刀与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