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已开始布局。
“你们想灭鲁国,那就让你们灭一个『鲁国。”
许凌渊低声说道。
他不敢轻视阐佛二教——即便他已两度战胜阐教。
圣人门派底蕴深厚,若有一丝轻敌,便会招致大祸。
所以,他此前的种种作为,目的有两个。
其一,使阐佛二教误以为自己占据优势,以此掩盖真正的意图。
其二,迫使元始天尊动用武王旗。
因为一旦武王旗现世。
“阐教便耗损了邦周残存的气运,换句话说……那天命之人,也该现身了!”
这正是最关键的一步。
许凌渊心知,天命之人並非註定在某个时间出现。
事实上,他曾借老聃与孔丘之事验证过这一点。
他令老聃提前百年证道,便是为了推动局势变化。
孔丘的现身,自然比起歷史上的孔子要早了一百年!
由此便知——天命之人必定会降临,但其降临的时机,未必固定不变。
人间气运一旦有变,便足以影响天命之人的出世时间。
而这一次王朝更替,也是如此。
邦周本应享有八百年国祚,却因他前番两次的干预,早已被削减大半。
如今元始天尊又动用了武王旗,使邦周气运再度受创。
如今天机被佛门两位圣人遮掩,许凌渊虽不知具体损耗几何。
但他可以断定的是——
那位应命而生之人,已到降临之时。
“接下来,就看太曦了。”
他低声自语。
话音未落,身形已然远去,直往北俱芦洲疾行。
就在这一刻……
南瞻部洲最西之地。
邦周七十一国之中,最西一国名曰秦。
此地乃邦周开国时所封,是周王御马之臣秦非子的封地。
在邦周七十一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