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道祖真的洞悉未来。
那么——
“待那天道扩张,诸界神灵降临之时,道祖又將居於何位?”
这般念头一闪而过,许凌渊自然无从解答。
只能將这份疑虑深埋心底,转而望向仍不罢休的通天教主。
他忙换了个话题:“师尊——之前弟子不是答应过您,要给您一个惊喜么?”
此言一出,通天教主反倒怔住。
当初许凌渊请他代为向道祖询问时,確实说过这般话语。
通天教主並未將许凌渊的话放在心上,心中只以为他又获得了类似帝流浆、先天一炁这般至高无上的奇珍。
这些宝物虽非凡品,但对通天教主来说,却不会接受弟子所献。
“这些东西你若得了,便自己留著。”
“你如今的修为已是三界顶尖,也有弟子门人,即便自己用不上,也可留给后辈……”
通天教主言辞恳切,但话语却只说了一半。
下一瞬,他整个人却怔住了。
是的——这位截教圣人,此刻竟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紧接著,他竟猛地从蒲团上站起。
“嗡!”
周身涌动的圣人法力,前所未有的澎湃。
连他身旁的青萍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內心剧烈的情绪波动。
剑身不断颤动,发出轻鸣。
因为就在许凌渊身前。
一道身影正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女子,一道真灵。
她面容温婉柔美,身著青色宫裙。
在真灵之態下,隱约浮现出一只巨大而优雅的暗青色灵龟。
此人是金灵圣母与三宵、赵公明等人每每提起便会落泪的存在。
是截教弟子只要提及便会黯然神伤的存在。
是通天教主当年最为器重的弟子,也是他心中最难释怀的遗憾。
那是……
“龟灵圣母,拜见圣人老师。”
龟灵圣母的真灵望向眼前的通天教主,望著那熟悉的碧游宫景象。
隨后,她缓缓跪拜。
“弟子,回来了。”
通天教主听到这句话,纵然是圣人之尊,也不禁闭上双眼,压制內心波动。
良久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目。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望著龟灵圣母,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