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好,但未来,这份因果终將成为他修行路上的阻碍。
“陆压太子,为何不请女媧娘娘出手?”
许凌渊皱眉发问。
他曾听女媧娘娘言谈之中,对陆压似有几分关照。
“鯤鹏曾与我父皇共创天庭,身居『妖师之位。”
“女媧娘娘不会杀他,甚至……”
陆压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语,不再多言。
想到那位女媧娘娘,许凌渊心中便已明了。
圣人虽难以揣度,但並非无跡可寻。
女媧所真正在意的,始终是妖族的延续。
鯤鹏身为妖族之师,亦是当年妖族天庭的缔造者之一,与妖族气运紧密相连。
儘管他曾背叛帝俊,女媧心中不悦,却也未將他彻底抹杀。
若陆压將周天星辰图之事透露出去,女媧最有可能的选择,反而是默许鯤鹏炼化此图。
毕竟在她眼中,只要对妖族有利,过往的恩怨便不值一提。
这一点,便是对女媧有几分敬意的许凌渊也心知肚明。
並非女媧无情,而是圣人之眼所见,早已超越凡俗之思。
许凌渊自然不再多言。
“陆压太子,你可確信那鯤鹏尚未彻底炼化完全河图洛书?”
他只问了这一句。
“自然確信。”
陆压答得乾脆。
“他要彻底掌控河图洛书,至少还需百年。”
“当然——若他此刻强行出手,或已能找出周天星辰图的所在。”
“但绝不可能完全炼化,最多只能动用部分威能。”
许凌渊听后,缓缓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交流虽看似冗长,实则不过真灵之间数息之谈。
然而此时,许凌渊已见通天教主的青萍剑光,正將陆压因自灭真灵而生的余波尽数击溃。
换言之,陆压真灵彻底陨落,仅余不到五息。
他亦知晓这一点。
但那最深执念既已託付,此时的他反倒坦然。
“除周天星辰图一事外……”
“山主,我尚有一物,愿赠予你。”
话音落下,陆压的真灵之中,一道道最为纯粹的传承之力,已然传递至许凌渊身中。
那正是他曾经施展过的——上古妖神的神通与术法。
“这些法门,皆为我妖族昔日妖神所创。”
“是我离开日曜宫前,父皇亲手所赐。”
“乃妖族之根基,今日尽赠予山主,望来日可助你一臂之力。”
陆压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