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为人和善,早年也曾点拨过几位佛门修行者。
这份情谊,虽不算深厚,但也算有些香火情分。
更早以前,准提佛母与阿弥陀佛初入紫霄宫听道时,因出身贫瘠西土,少有人愿意亲近。
紫霄宫中,大多数人都对他们避而远之。
唯有镇元子与红云老祖主动结交。
红云老祖更是在紫霄宫中,对二人有过让座之恩,因果深远。
因此镇元子认为,如今请佛门二圣出手相助,应不难。
於是不久前,他亲自前往须弥山拜访。
不巧的是,阿弥陀佛闭关,唯准提佛母尚在。
他开口直言,求圣人出手,助他完成大业。
出人意料的是,准提佛母虽未拒绝,却开出的条件让他难以接受。
“不仅要我献上人参果与果树枝叶,还让我答应佛门两个要求。”
“更要我为那天定护法演一场戏……岂有此理!”
一想到这些要求,镇元子心中怒意难平。
他乃紫霄宫中一员,三界顶尖人物。
如今却要为尚未现身的未来佛门护法演戏,简直是羞辱。
这世上,哪有祖辈陪晚辈做戏的道理?
更何况,还要搭上两件要求、果树与果实……这与强夺何异?
“唉!”
片刻之后,他却长嘆一声。
虽怒,却无力改变。
因他所求之事,唯有圣人可为。
而即便是圣人,也需付出不小代价。
他心知肚明,若换作其他圣人,所提条件也未必会好多少。
也许……会更难。
“若换作通天道友,或许……”
他皱眉思忖,却也无法肯定。
“唉。”
他又是一声嘆息。
將此事暂压於心,不再多思。
与此同时,孔丘证得尊位之后,三界归於久违的平静。
儒道传世,四御勾陈加封,一切风平浪静。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
而也就在五年之后……
渊泉山,凌渊阁。
“为师要动身去北俱芦洲,归期尚无法定——你们这段时间,安心修行,护好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