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上前,跪地行礼——三拜九叩,毫不迟疑。
“弟子孔丘,拜见老师。”
不再是往日学堂中的“先生”称呼,而是最正式的拜师之礼。
“哈哈哈!”
许凌渊大笑出声,“徒儿回来了,可有收穫?”
“有收穫,但还需老师指点。”
孔丘答得乾脆——师如父,向老师求教,天经地义。
“好。”
许凌渊点头微笑,只说了一个字。
隨即,他轻轻一挥手,孔丘便已身处一座熟悉的阁楼之中。
这是他年少时求学之地。
记忆犹新,却也有一处未解之谜——阁中一直有一扇门,从未打开过。
而此刻,孔丘没有丝毫犹豫。
“咔噠!”
他走上前,推门而出。
阁楼之上,赫然写著三个大字——求道阁。
“是谁?”
“有人从求道阁里出来了?”
“不可能吧?不是说这阁楼被山主亲自封了,连仙神都进不去吗?”
“那是圣贤之地啊!”
“是他……我认得他,他是伯夏的孙子孔丘,十年前就离开鲁国周游列国去了。”
孔丘刚踏出门,阁外的人群立刻譁然。
多年来,求道阁从不对外开放,却也从不缺人围观。
这里是老聃悟道之地,哪怕只是远远望著,也能沾些道气。
谁也没想到,今天竟有人从里面走出。
孔丘站在高处,望向人群,目光坚定。
“吾名孔丘。”
“渊泉山主弟子。”
“今日在此,有一事要宣告。”
他话音刚落,四周议论声戛然而止。
渊泉山主弟子——这一身份,在鲁国足以让人敬畏。
没人怀疑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