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话实说,“就看到裙子领口上的纽扣,歪到一边,其他没看到。”
因为女孩跑出来。
他先是看到脸,视线才往下扫,最多也就看到脖子上有几个吻痕。
女孩反应过来,手速很快,就把衣服给拢上了。
他就是想多看一点,也看不到什么。
狄驍抽了几口烟,突然就不想抽了。
他把烟摁灭在菸灰缸,冷腔比灭烟的手势,还要沉:“自己去领罚,出去把人叫进来。”
“是!”
阿野点头应声,不敢二话。
他出去看眼门前的女孩:“阿暖小姐,驍哥叫你进去。”
寧小暖垂眸走进去。
她刚才在门口,其实也听到狄驍和阿野的谈话。
这么点小事,狄驍也要小题大做罚阿野?
阿野说完,大步走出来。
库斯立马笑嘻嘻,搭上他肩膀,“阿野哥,驍哥居然没当场挖了你的眼睛,一枪嘣断你的腿?”
阿野:“你也不看看,我跟了驍哥十一年,感情是你能比的?”
库斯都羡慕不来:“还好,只是叫你自己去领罚。”
索狼僱佣军守则。
最高刑罚是——视同背叛,死!就像露卡拉那种,没有迴旋的余地。
还有一种。
是海岛基地人人看了,都会做噩梦想吐的海带刑罚。
就是之前,他和费林哥拉三百斤压缩海带,跑海岛五十圈那种。
阿野哥这种自己去领罚的,就是把自己当活靶子,给兄弟们练枪玩。
只要平时,兄弟关係好。
那这种刑罚,可以说是索狼僱佣军受罚的人,公认最轻鬆。
最想要的。
所以,阿野当时,听到是叫他自己去领罚。
別提心里有多高兴!
库斯拍了拍他肩,又说:“阿野哥,你人缘这么好,兄弟们肯定会放水,不会真的对你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