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猛地一窒。
唇瓣还在微微打颤,就被他狠狠堵住。
他的吻落下来,不是温柔的廝磨。
是那种带著狂烈的占有欲,近乎失心疯在啃咬。
寧小暖的唇瓣,被他碾的生疼。
但那种疼痛里,又生出几分异样的酥麻,顺著身后尾骨一路攀爬。
在四肢百骸,炸开无数细密电流。
寧小暖指尖紧紧抓著餐布,心口被他搅的像团乱跳的火苗在燃烧。
狄驍看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才捨得鬆开她:“像这样偷情吗?你和帕努不是分手了?”
寧小暖在喘息间,努力稳住气息:“是分手了,我现在单身,我有权利和自由去追求別人……”
她这是表明態度。
自己是个独立体,不是他的私有物。
说完怕他发疯。
她又强调了一句:“但不是谢明洲,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別对號入座去找他麻烦。”
嘖!小白兔现在说话,还知道带敲打的。
走了一个青梅竹马,又来一个两小无猜?!
谢家老爷子,狄驍和他交过手,什么德行来歷都清楚。
对他这个恨不能雪藏起来,最近两年才出来活跃的儿子,倒没怎么关注。
但昨晚在西环码头,谢明洲的底细。
狄驍早就叫人,扒了个乾净。
不就和她是小学同学?
狄驍就恨死了这种,她的过去,没有半分自己参与的无力感。
她笑过的,看过的,打闹过的……
全是他够不著的以往。
这种束手无策的空落感,几乎要把他熬疯。
狄驍大掌撑在餐桌两侧,把她困在臂弯与餐桌之间那点空位。
他目光灼暗,又带著狠戾的笑,紧紧盯在她那张吻红的唇瓣上。
“宝宝,胆子大了是好事。”
“但也要用对地方,你心里眼里,除了我敢装別的男人,我见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