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她活活咬死,狠狠弄死。
没良心的小东西!
比他还没良心。
他虎口掐上她下頜,迫使她抬头正视自己。
低沉欲感的嗓音,带著狠厉的暗哑入耳:“宝宝,想我是浪费时间,那我偏要你满脑子都是我。”
“分分秒秒都记住,你在我身下,连半分体面都藏不住!”
“我、我跟你拼命!”
寧小暖气鼓鼓的声音,都带著点没绷住的颤意。
听的男人哑声一笑。
“宝宝,拼腰吧?”
“別拼命了,舅舅怕你又下不了手!”
他那张极度囂张羈狂的脸说完,低头朝她这几日恢復了血色,粉嘟嘟好亲的软唇凑上去。
寧小暖偏头想躲,下頜却被他指尖捏的更紧。
“你……呜……”
她所有声音,都被他吞没在吻上来的唇里。
他狂侫的吻,蛮横地侵占她每一寸呼吸。
却又仰望神祇般,虔诚地望著她。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啪啦——!”
男人手上轻轻一扯,衬衫纽扣,全部绷落在地。
露出的锁骨,利落性感。
往下胸肌鼓实,块状僨张的八块腹肌顺著腰线,被松垮的裤腰半掩著……
皮带扔在地上,压著女孩的小格子裙。
从玄关,到客厅酒架。
寧小暖的脚步,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
漂亮纤白的天鹅颈,被迫仰成脆弱的弧度。
男人大掌托在她脑后,把她按紧在自己胸膛前,密不透风的吻不放过她口中每一寸甜腻。
寧小暖体温逐渐失控。
髮丝缠上男人腕间色泽明亮的佛珠,像解不开的纠缠。
將两人的身影,在波斯地毯上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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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
阿野才回来。
他面无波澜走到盥洗台,洗掉手背上的血跡,甩干水珠来到游轮顶层总统套房门前。
自从在亚马逊雨林,执行任务中了不知名的有毒植物,失去嗅觉。
他听觉就锻链的异常灵敏。
套房里,隱约还有什么娇咽的声响?
他耳根子就红了。
没有急著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