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的对讲机电流声,刺啦作响。
“看来驍哥猜的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查玛还在皮皮岛!”
凯蒙和迪娜挥手,训练有素带队,冒著雨水继续推进。
狼犬搜查队的爪子,刨著地面的闷声,裹著脚步声越来越急。
“他奶个娘的!”
查玛的马仔,鲍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手里的衝锋鎗,对著雨幕疯狂扫射了几枪,又快速寻找掩体。
“玛爷!”
”狄驍的人,怎么还没放弃搜查,您不是已经“死”了?”
查玛背靠度假村红墙,满身雨水披著雨衣。
他压低大草帽,轻哼了声:“叫我们的人,注意隱蔽,不要轻易暴露。”
马仔鲍隆:“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沙子都用了几百斤消毒水去味,狄驍驯服的这些狼犬。”
“还真他妈的,比金东尼秀场上的人妖小哥姐,还会搞人!”
另一名马仔:“塔纳猜这混蛋,早知道那天上岛前,先把他给干掉。”
“他现在把气味留在这里,狄驍这些狼犬搜查队才会追踪到我们的行踪。”
查玛阴沉抖著身上雨水,没说话。
鲍隆看了他一眼,又说:“狼犬也闻过玛爷身上的气味。”
“不然下这么大的雨,这些畜牲,早追不上我们……”
说起塔纳猜。
查玛的马仔,都像踩了尾巴的狗,一个个气的齜牙咧齿,面目狰狞。
那天,塔纳猜来见玛爷。
他明明伤的那么重,一条腿,还截肢装了义肢。
鲍隆往他身上开了一枪。
塔纳猜这混蛋,身上居然穿了防弹衣,怪不得那天在铁路黑市。
他能躲过狄驍的枪子。
塔纳猜抢了他的枪,一路挟持他,躲避玛爷的子弹。
手臂中了两枪,跳到海里去了……
鲍隆:“玛爷,塔纳猜这混蛋,他伤的那么重,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命大。”
“他这次要是还不死,我他妈几把给他老婆白*……”
查玛眼皮子一耷。
那双混浊不清的黑眸,阴沉眯起来,右眉骨蜈的蚣疤也跟著在牵动。
看著像活过来的蛆扭曲著,在昏暗的雨夜,更显狰狞可怖。
他沉沉吐了口气,还是不放心:“塔纳猜当了六年国际特种兵,不是白当的。”
“他擅长水下闭气,生命力顽强,有种钢铁般的意志。”
“你再加派人手,往海里海面加强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鲍隆:“可狄驍的人,看样子不会轻易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