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再也不见!!”
女孩纤瘦的身影,倚靠在客舱观景窗前,圆眸呆呆望著远处海与天模糊的交界线。
她就这么静静坐著。
满头漂亮的长髮滑落肩头,遮住了小半张羸弱的侧脸。
粉白的唇瓣,紧紧抿起,又无奈鬆开。
“再见了,泰国!”
“再见了……”
那个无数个日夜,发了疯逼得她步步沉沦,但他的人却开枪射杀爸爸的男人。
那个名字,在她喉间滚了滚。
最终还是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寧小暖整个人累的。
浑身肌肉,像被拆开重组过般,酸软的提不起劲,脑袋轻飘飘搁在观景窗前。
爸爸死后。
她就反覆发烧了三天。
昨夜临走前。
狄驍这个疯子,还要了她三次?
还是几次?
记不清了!!
她苍白的指尖,轻轻捏著帕努给的远洋邮轮船票。
这张船票,已经通过帕努哥哥外公家的人,做了特殊处理。
改签了目的地,去往华国港城。
其实这张船票。
是西婭夫人,准备给帕努哥哥离开泰国的。
但帕努哥哥的身体,刚取出子弹九死一生虚成那样,不宜顛簸。
在蒙德庄园仓促离开前。
帕努才把这张船票塞给她。
寧小暖知道,不能就这样,直接来坐船。
狄驍很快就会发现。
所以她特意去了机场,买了去新加波的机票,转移他的视线。
她虽然没什么社会阅歷,心里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但在狄驍这个反覆无常,又精明的男人身边待久了。
再呆的兔子,也该练出狐狸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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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
港城,伊莉沙伯医院。
寧小暖到医院,已经晚上十点。
港城的时差,只比曼谷快一个小时。
所以不用倒时差,她直接来到医院医疗中心四楼妇產科表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