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唇瓣微张。
话还没容得她说出口。
男人急进的吻,已经带著股攫取的狠劲,掠夺性地吻上她略显苍白的唇瓣。
他將那份试探的疯狂,彻底揉碎成深情的热吻。
原本她反覆发烧,大病初癒。
身体还很虚。
他也没想真的弄她。
但看著她脸色透著羸弱的苍白,唇瓣也失了往日的红润,泛著点淡淡脆弱的粉白。
可就那样微微抿著,带著点病气的无力感。
偏偏瞧著还是那么好亲。
那股疯劲上来。
狄驍就情难自遏,想去尝她唇瓣,那点又软又弱的滋味……
寧小暖猛地僵住。
她这两日清减了不少的脸颊,在那突如其来的吻里,慢慢又爬上一层茫然的红晕。
男人急进的吻里。
明明带著压抑不住的渴望,偏又掺著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吻得又狠又轻。
矛盾得,寧小暖心里发颤。
“咔嚓——”
女佣躡手躡脚,识趣地把客厅门,轻轻关上。
寧小暖指尖猛地收紧,在他窒息的掌控欲里,找回一丝气力推开他。
她像脱水的鱼儿,软倒在沙发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指著外面空中大园。
声音却细若蚊蚋:“卢……卢卡斯医生,还在外面。”
狄驍眼尾漾出点勾人的弧度,膝盖稳稳噹噹抵在她腿侧。
將她圈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他目光带著鉤子,牢牢地锁在她微喘的唇瓣上:“管他做什么?除非他想死,才会进来!”
这个男人想来的时候,有多疯。
寧小暖比谁都清楚。
她根本无法逃脱。
更无法忽视。
这种明知道,外面还有个大活人,隨时可能进来。
还当作一种刺激来玩的病態心理。
虽然那是特製全景玻璃墙,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要是万一呢??
寧小暖难以接受,仰头看他:“不!我不想在这里……”
“宝宝,你好麻烦!!”
狄驍低眉看她,喉结滚得厉害。
他手臂突然抄过她膝弯,和单薄的后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大步往臥室大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