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知道晚了。
但也不排除,他早就被收买。
他想要驍哥查到的,就是寧昊祥是查玛这个假消息。
狄驍眯起蓝眸,淡漠抽了口烟:“他这是不想你查寧昊祥的事?”
阿野点头:“我还是按您说的,把人全部抓了,有些吃不了苦头的就招了。”
狄驍听他这语气。
寧昊祥的事情,还真有猫腻。
他沉沉地吐了口烟雾,眼神都沉了下来:“怎么说?”
阿野:“阿暖小姐的爸爸,確实在那家祛疤医院做过祛疤手术。”
说到这事。
也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真他妈巧到家了。
阿野顿了顿,又无奈说:“但……不是右眉骨蜈蚣疤,是屁股的烫伤疤。”
是屁股的?
不是右眉骨?!
这话也意味著,之前叫陈友玄和金社长查的结果,错的有多离谱。
狄驍眼神没动,指尖的菸灰积攒了长长一截。
“啪嗒——”
突然像雪崩一样,无声地掉下来。
烫到他的手背。
他才懒散地抬起蓝眸,甩掉手背菸灰,漫不经心地说:“寧昊祥还真的不是查玛啊!!”
“这糟老头子!大老爷们一个,屁股有疤就有疤,又看不见,还学人做什么医美祛疤?”
其实这事。
阿野当时也鬱闷。
他就秀肌肉,色诱那些女护士。
后来才知道:“这么难以启齿的部位,听说是每次嗯嗯那啥?”
“阿暖小姐的妈妈,都特別嫌弃,说他这些烫伤疤狰狞难看,影响心情!”
“寧昊祥才下定决心,带女儿去韩国做手臂祛疤手术,顺带把自己的疤也去了。”
狄驍嗤声:“所以有人,刚好利用这件事,收买祛疤医院的人。”
“对寧昊祥多年前的祛疤病歷档案做了手脚,把祛疤部位改成右眉骨蜈蚣疤。”
“完美避开金社长,和陈友玄的人调查……”
阿野细思极恐:“这么说,之前寧昊祥腹部的刀伤,还有民宿那个白人女孩,拿著查玛中枪取出来的子弹,来指证寧昊祥,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这些罪证。
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把查玛的罪名,推到寧昊祥头上。
好让真的查玛,可以逍遥法外。
寧昊祥这个背锅侠,到底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