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安全有效,精准地让人选择性失去记忆。”
他越说,男人眼底的怒意更盛,明显对他的答案不满意。
东南亚这种部分嘓家,乱象横生的地区。
比起那些暗网交易,杀猪盘诈骗。
甚至掏心掏肺噶腰子,这种骇人听闻的黑心勾当,剥夺別人的记忆又算的了什么?
卢卡斯医生知道,这男人什么脾气!
他话锋一转,又拐了个弯道:“但我知道,有一种治疗失眠的药,可以短期影响失忆,让人断片式忘记一些事。”
“但……”他欲言又止。
狄驍看他婆婆妈妈,显然不多的耐心已经耗尽:“但什么?”
卢卡斯医生:“剂量要很大,才能达到这种显著的效果。”
“简单来说,就是把双刃剑,对服药患者本身,损伤很大……”
“那不行!”
狄驍蓝眸眼底的光,沉得像摊死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
声音里不带半分犹疑:“换一种,但前提是,不能有副作用,损伤到我家宝宝的身体。”
卢卡斯医生见过疯的。
但没见过,疯到像他这么坚决,还能带理智的。
又想用药,让阿暖小姐失忆,忘了爸爸死了的伤心事。
又想鱼和熊掌兼得,不损伤阿暖小姐的身体。
医学上,哪有这种神药?!
卢卡斯医生就犯了难:“狄驍先生,你要不把我献祭吧,做成药丸。”
“阿暖小姐吃了,兴许还能嚇破胆,忘了记忆。”
狄驍心情就不好。
他还敢来开玩笑。
把他做成药丸,他家宝宝都会嫌噁心。
狄驍眼尾微微一压,没有半分预兆,却比任何怒斥更让人头皮发麻:“滚!”
“是是是。”
卢卡斯医生提著医药箱,不敢有半分含糊,倒著脚轻轻退出去。
还是搬出阿暖小姐出来有用。
不若他这颗没用的脑袋,不用做成药丸,都可以直接去餵狼犬。
狄驍静静坐在床边,空气里,就有一种化不开的阴翳。
他目光扫眼床上安睡的女孩,又叫了一声:“阿野!库斯!”
“驍哥!”
守在门外的阿野和库斯。
两人一身集训黑背心,肌肉强壮,从外面四平八稳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