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死个明白也好!”
狄驍突然收了笑,蓝眸眯起。
视线锁在对方求知若渴的脸上,眼底恨意太深太沉,藏著毁天灭地的疯狂。
仿佛已经在心里,將查玛割出头颅,剁成肉泥,烧成灰烬。
碾进湄南河底,连风都不给带走一点残渣。
其实这件事。
还要从他那个惨死,死了还要被人串在签子上,做成人rou串给他吃的母亲说起。
当年查玛,把他母亲狄雅的行踪,泄露给他父亲罗维那个老傢伙的大老婆。
母亲才会惨遭横祸。
遭到父亲大老婆的虐杀,死相悽惨。
看见尖锐物,狄驍到现在,喉间还会縈绕著汽油与人肉的焦苦味……
他对自己的童年。
其实没什么印象。
唯一有印象的,却是他用一生都治癒不了的伤害……
也是在那时候,五岁吧。
他远远看过查玛,和父亲的大老婆,站在夜色下攀谈。
那张看不太清轮廓的侧脸,右眉骨有道蜈蚣疤。
那时候太小。
狄驍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后来从西伯利亚人类禁区,他拼命活著出来,做强做大。
吃过无数枪子,踩过无数残肢断臂。
有了实力,第一时间就查了这个男人,才知道他叫查玛。
狄驍回神。
他眼尾微微绷紧,平静的眼底,却蛰伏著碾碎一切的恨意。
“查玛难道没告诉你?”
“当年把別人的行踪透露出去,害小孩没了妈妈,还要被迫吃妈妈的肉做成的人rou串。”
“这笔血债,早晚是要还的?”
塔纳猜沉默。
小孩是他吧?
串在签子上,做成人肉……串?!
妈妈死的这么悽惨,怪不得狄驍有尖锐恐惧症,见不得尖锐的东西。
塔纳猜从来没听查玛讲过这些。
自从查玛,把他从臭名昭著的索马利亚海域,那些海盗手里救出来。
他当了那么多年国际特种兵,刻进骨子里的铁律,命令就是天,纪律大於命。
只习惯服从命令。
有恩必报!!
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
但此时,他又不得想要多嘴一句:“其实寧昊祥不是查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