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酒吧街暗巷,却有人明目张胆在卖。
就摆地摊街边那种,药瓶子绿绿。
什么摇x丸,开x水,疯yao,大嘛……
比起这些明令禁止,但还是有人冒险兜售的禁品,弄些泻药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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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蓝顶帐篷下面。
“轰隆——!”
塔纳猜背靠地窖通风口,还没喘口气,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震得石壁嗡嗡发颤,碎屑簌簌往下掉。
他脚下地面,都跟著晃动了几下。
寧昊祥咬著老菸嘴,慢吞吞抽了口烟:“这地方快塌了,不能久留。”
塔纳猜只是看他一眼,抿紧嘴角,没有说话。
黑鱷道:“这个小地窖,是我专门在帐篷摊位下挖来,窖藏一些走来的大货好酒,还有。。。。。。”
他没有再说下去。
寧昊祥却知道,乾的都是些噁心勾当。
他轻哼了声:“狄驍要是炸下去,我们都得玩完,他这是想逼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
头顶连接地面的小通风口,突然传来扩音器的沙沙声。
“塔纳猜,你时日不多了!”
“我们老朋友,是不是该出来,好好见上最后一面?”
“这是。。。。。。狄驍的声音?”
塔纳猜和寧昊祥、黑鱷三人面面相覷。
地面上的男人,冷腔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著电流的刺啦声。
那股子压不住的怒气,说话的寒意,却半点没被杂音磨掉,
显然对方那点不多的耐心,早就烧光。
“你们再不出来,我不保证手里这个姓林的女人,还能活多久?”
“姓林的女人?是子妮吗?”
塔纳猜原本一潭死水的眼底,瞬间炸起了密密麻麻的波澜。
那副听到自己的爱人被抓,骤然心慌失措的样子,再也藏不住半分镇定。
寧昊祥按住他肩,“我知道子妮是你的命脉,但万一有诈呢?”
话音刚落。
地面上的扩音器,就传来女人柔弱的啜泣声:“塔纳猜!老公!救我!我是子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