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驍心情就燥的很,一点就炸。
但他破天荒没有变脸,大掌轻轻一拎。
寧小暖像只小白兔,被他拎进浴室。
她手足无措,无语扑腾:“我都说了,我自己来,你怎么还……”
话还没说完。
“哗!”地一声。
她身上的白t恤,小格子裙利落掉到地上。
女孩多此一举抱胸的动作,看在男人眼里只是欲盖弥彰的抗拒。
反倒让他眼底的暗色沉了沉。
狄驍有些压不住心头燥火,把她堵到墙角。
他单手撑在她脸侧,低眉看她。
目光暖烘烘,却又偏执地说:“舅舅说了,你父母能给你的,舅舅也能给你。”
不仅如此。
他还会比她父母,做的更好,更爱她。
寧小暖背过身去,小白肩绷的紧紧。
背后两扇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像裹著一层柔白的光晕。
还清晰地印出,这两日被迫沉沦后的痕跡。
既漂亮又带著些许惹人怜的清薄易碎感。
从韩国回来。
大疯子,就有些奇怪。
什么父母能给的,他也能给?
她把脸埋进墙角,好像这样就能躲避他的目光,生硬地摇头:“不,你给不了,爸爸妈妈给的是爱,你给的是惊嚇。”
一次次的惊嚇。
掀翻她整个平静的世界,看不完的死人,嗅不完的血腥。
一向都是玩命长大的大暴徒,理所当然把这种惊嚇归类成刺激。
生活总不能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吧?
那不得活活闷死。
狄驍眉梢微挑,眼底不揉沙子的怒意。
明显有了势头,却被他疯狂地极力按捺下去。
他要比她父母,做的更好。
不能对她动怒,就是首要一条。
他垂眸调试洒,侧脸线条冷硬,冷腔带著几分病態阴暗的占有欲。
气息靠近,灼进她耳朵里。
“宝宝,除了惊嚇,难道没有点別的?”
他说著,看似认真给她洗澡,滚烫的指腹却如有电流,故意恶劣地擦过她小腹下侧。
给她“善意”的提醒。
他不信那么多次灵魂的共鸣,要死要活的相依偎,情到深处的呢喃。
她没有一丝动容,被爽到的感觉,只记住了什么劳什子惊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