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在公海远洋邮轮,伏击我的塔纳猜作战风格一样。”
“打群击战,喜欢射击目標非致命部位,逼迫对方暴露位置后。”
“再精准补枪射杀,享受射杀压制带来的乐趣。”
阿野惊诧。
早上下飞机。
驍哥就只到现场,潦草看了几眼。
当时知道寧昊祥逃走了,火气还那么大,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
他跟了驍哥这么多年,可不就跟白跟了一样?
阿野:“怪不得我们潜伏在民宿周围,看管寧昊祥的人,死的几个兄弟,身上大多都有两发子弹。”
一发非致命部位,另一发直接毙命。
每个狙击手,都有自己的个人作战风格。
塔纳猜就是这种耐心,和激进共存的顶尖国际狙击手。
阿野平復下心情,又说:“您是觉得,故人回来了?”
狄驍动了动脖子,冷笑:“只是觉得太巧,寧小暖带著塔纳猜的亡夫表姐,来这家医院做检查。”
“刚好我们的狼犬搜查队,就嗅到这家医院来……”
种种巧合来看。
也只有塔纳猜这条硬汉,有这个能力干翻他这么多人。
还能全身而退,不留半点痕跡。
阿野恍然:“所以您刚才,第一间搜查的病房,就先进了阿暖小姐的表姐住的病房?”
狄驍没有答。
但眼神已经詮释了一切。
寧小暖这个胆小鬼,心性单纯,白纸一张。
心里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她刚才要不是心里有鬼。
怎么会这么无事献殷勤,对他又是卖笑,又是彩虹屁夸奖???
阿野却有一些想不通。
他看著狄驍:“驍哥,塔纳猜那天,那条右腿伤的那么严重,腿肉都被狼犬啃食光了。”
“他在我们基地监牢,还受了那么多“招待”。”
“那天库斯和凯蒙,亲眼看著他咽气,才把他的尸身装进裹尸袋扔进海里。”
按理说,诈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这一切,要说不是塔纳猜。
谁他妈有这枪法,和本事,跟驍哥单枪匹马乾上?
瓦鲁这会儿断了一条胳膊,还在医院要死要活,头疼怎么把他的手臂接上。
所以肯定不是瓦鲁。
狄驍懒散抬眸。
眼神带著吞噬一切的狠戾。
“塔纳猜这种命比刀子还硬的硬骨头,国际特种兵退役,身上没有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