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抬脚,想一脚踢开。
想想又把脚收回来。
要是伤到阿暖小姐,驍哥会先杀了阿暖小姐妨碍任务?
还是会先阉了他?!
库斯头疼道:“阿暖小姐,要不,你把我杀了?要不驍哥知道,会杀了我的。”
人要是跑了。
他几条命都不够驍哥追究。
寧小暖嘴角一撇,猛地摇头:“你不带狼犬进去就好,我不打打杀杀的……”
周围吵吵闹闹,明明怨声一片。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瞬间。
男人冷硬隨性的身形,脸上都懒得多费半分情绪,从电梯面无表情跨步出来。
那股子迫人的气场,却像一堵无形的高墙,压的周围鸦雀无声。
“寧小暖!!”
冷腔低沉,不带半点温度,森寒钻进耳朵。
冻的寧小暖心里一缩。
狄驍这个坏人,只有在床上情到深处,还有怒到极致的时候。
他才会叫她全名。
寧小暖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
后果会很严重。
但她和库斯在產科门前,已经僵持不下很久。
她缩著脖子,慢吞吞地抬眸,朝男人小心翼翼看过去。
“我在!”小甜嗓弱虚虚,拉得老长,低闷回应。
“你在干什么?”
狄驍低眉凝视她,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抱著库斯那条白白嫩嫩的小细胳膊上。
男人唇线薄而锋利,眉骨很高,將眼窝衬得深邃,锐利的目光能穿透人心。
寧小暖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本能反应,都不用库斯甩开她的手,她自己就嚇的不自觉鬆开手。
库斯强装镇定,拉著狼犬僵硬站在一旁,脸上却毫无血色。
驍哥刚才的眼神,好可怕。
比阉了他还可怕。
寧小暖轻抿著唇,软乎乎的嫩脸,像剥了壳的香椰肉,乾净又剔透,带著点怯生生的甜。
不管狄驍有多气。
她就是不能,让这些齜牙咧齿的狼犬进去。
她掐著掌心,硬著头皮走到男人面前:“狄驍先生,我知道你很生气!”
“但请別生气,这里住的都是產妇,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你的人,带这些狼犬进去搜查,会把病毒细菌过给那些產后虚弱的產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