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咔噠”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狄驍满身压迫感,大步跨出房间:“什么丑包子髮型?不会说话,那就闭嘴!”
安晴嚇的急忙捂嘴。
她说阿暖髮型丑,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梳的?
等等!
不会就是他给阿暖梳的头髮吧?
陈友玄从对面走过来,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有人气急败坏,想杀人了!你们两个还不快跑,到底还玩不玩?”
“玩,我们不就是来玩的?大老远从曼谷跑过来。”
安晴胆怯说完,拉著寧小暖的手,慌忙就走。
寧小暖都有些头皮发麻。
她回头看眼变脸比变天还快的男人,身上还穿著昨夜那种事后,洗澡穿的宽鬆浴袍。
没有换衣服,要出门的意思。
她就有些奇怪,轻声问:“狄驍先生,你今天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狄驍蓝眸懒洋洋看她一眼,余光又斜眼对面好像等了很久的金社长。
他懒腔如常,轻声笑说:“宝宝,你先去,我晚点。”
寧小暖其实无所谓。
他不来,她反而更自在。
她点点头,看眼电梯前站著的本地財阀巨资大佬金社长,微微一笑打招呼。
便和安晴、陈友玄三人进电梯。
金社长见他们走了,这次看向狄驍:“狄驍先生!”
“到里面说。”
狄驍偏头,示意他进门。
金社长明显能感觉到他这次,不同以往杀伐果断的做事风格。
有些谨慎过头了。
寧昊祥这个人的身份,对他很重要吗?
金社长西装革履,双手交握在身前,迈著严谨的步伐跟在狄驍身后进总统套房。
狄驍往沙发一坐,隨手摸出鎏金名贵烟盒。
打火机“啪”地一声燃起。
火光映出他极其锋利的下頜线。
他一言不发地抽了半支烟,气氛沉的能压死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他声音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才从沙发传来:“说吧,寧昊祥的事查的怎么样?”
金社长虽然等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