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天。
查玛在象岛中枪跳海逃跑,寧昊祥又刚好在湄南河遭到黑帮马仔误伤。
他腹部受伤,还被人扔在湄南河泡了一夜。
时间点,都和查玛逃走那天吻合。
后来又查不到那天,黑帮马仔互殴火併的证据。
寧昊祥的身份,就更说不清了。
后面还有白人女孩,拿著查玛中枪的子弹,来给他以死明志销毁证据。
种种疑点,都指向寧昊祥是查玛。
阿野明白了:“我们只要查到,寧昊祥去韩国做过祛疤手术,那他是查玛的身份,就板上钉钉了。”
“嗯。”
狄驍懒腔发沉,没有看他。
他下頜线凌厉的弧度,刀削般分明冷硬。
说起查玛,周身阴霾很重。
他闭眼深吸口熏炉里,可以安抚情绪的薰香,抬了抬手道:“你坐我的私人专机,速速去办。”
“是。”
阿野转身要走。
狄驍又突然睁眼。
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倾身懒洋洋看向他:“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查,免得弄错。”
阿野身形一顿。
这点小事,驍哥怎么还亲自出手?
难道就因为,寧昊祥是阿暖小姐的爸爸,驍哥才这么谨慎吗?!
放平时。
那都是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驍哥对查玛恨之入骨,下达命令,直接都是提头来见。
-
民宿二楼走廊里。
寧小暖像做了亏心事的孩子,躡手躡脚,不敢惊动妈妈跑去自己的房间。
她从衣柜里,找了条最保守的高领粉色长裙。
把自己全身上下,有男人指印红痕的肌肤,捂的严严实实,才敢来妈妈的房间。
“妈妈。”
她轻轻敲门进去。
林子妮刚吃过午饭,坐在床边捧著她突然宝贝起来的降压药发呆。
闻声,她急忙回神,去床上喊刚躺下没多久的林香琴:“姨妈,你看,暖暖回来了。”
自上次民宿炸毁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