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疤,也只会成为他身上的闪光点,令人好奇去探究他在裹尸场上,那些荣耀过往。
寧小暖敷衍了事,给他的掌心隨便缠上几层纱布包扎好,彆扭扔开他的手。
“我嫌不嫌弃,这重要吗?你身上不还是有这么多伤疤。”
“那肯定重要。”
狄驍张狂不羈这么说,语气又有些无奈。
他不容抗拒地牵起她莹白细嫩的小手,指腹像带著电流摩挲过她俏热的掌心。
抓的人心头痒痒!
每回看著她奶霜般吹弹可破的雪肌。
白里透著粉。
他都恨不能把她全身啃个乾净。
他接著又说:“但我们男人,整日在外面刀尖舔血,拼死拼活,又不能像你们女孩在家安閒自在,养的白白嫩嫩。”
“你少打打杀杀,身上少受点伤,不就没这么多伤疤。”
寧小暖眼睫轻抬,眨眸看著突然伤春悲秋介意起自己身上伤疤的男人。
她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
狄驍不让,掌心力道不容抗拒,还是细揉慢捻著她瓷白柔细的掌心。
好在刚才拿瓷器碎片,没有刮伤到自己。
他就想到她那次在海岛客厅沙发,拿玻璃碎片扎他,把自己的手划伤。
留了点小疤。
“还好伤口小,留的疤不明显。”
寧小暖的手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有些不习惯。
狄驍就是爱不释手。
女孩精致小巧,指甲修的圆圆润润,比剥皮的嫩藕,还要白的手就是好看。
握起来就是爽!
他邪恶地想到別处去,喉结乾燥滚动,情难自扼地在她掌心印上一吻。
眸光突然一紧。
女孩右手臂內侧,还有一道陈年泛白的小伤疤。
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狄驍眉眼深重看著她:“宝宝,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我怎么不知,你这里还伤过?”
寧小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对这道陈年旧疤记忆犹新。
她抿著唇说:“这是有一年暑假,我去通赛湾帮爸爸收椰子,被椰子切割机不小心蹭到的。”
“爸爸带我去韩国做了几次祛疤手术,这道疤才变这么淡。”
狄驍眉峰蹙起。
“你爸爸带你去韩国做祛疤手术?!”
“是。”
“还去了好几次?!”
“对。”
查玛右眉骨有道蜈蚣疤,但寧昊祥没有。
所以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