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脖颈一抖。
男人手上的血珠,顺著她脖颈,下滑至锁骨,瘮红了她身上的男士衬衫领口。
狄驍掩饰眼底那一束从未有过的心慌,隨手把瓷器碎片扔了。
他无视手上的伤,带著想把她揉进骨血的狠,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寧小暖蜷缩成一团,哭著打他。
“我不想扎你的,是你非要逼我……”
狄驍眯下蓝眸,克制心头的火躁,哑声警告:“你扎我可以,但不能扎自己。”
寧小暖突然怔住。
可以扎他。
但不能扎自己。
她对他有这么重要吗?!
寧小暖茫然抬眸看著他。
她眼底水光在打转,好像一下子,拿住了他的新弱点:“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狄驍气的推开她,在她软红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一下。
他才大发慈悲鬆开她,捏著她下巴道:“那我就先弄死你,比刚才狠几倍,在你妈妈面前,在你爸爸面前,还有你情哥哥面前,你不信可以试试?”
寧小暖皱著眉,气的別过脸,不去看他。
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阿野和卢卡斯那么篤定的语气,以至於她迷迷糊糊就產生一种错觉。
她在他心中,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可以影响到他。
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这种游走在人性边缘,有五官没三观的大疯子。
习惯了掠夺,把別人的东西,占为己有,能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所以抢占外甥的女朋友,当別人的面,睡別人的女儿。
这种病態的快感,能让他感到刺激,短暂弥补內心的空虚。
刚好,她满足了这些条件。
恶魔就盯上了她。
不是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她死不死的。
其实还是全看他心情。
寧小暖保命要紧,不想和他吵了。
她也吵不贏他:“我要回去了,爸爸被你们关了这么久,妈妈本就寢食难安,我再不回去,她会很担心我的。”
她目光盯著地面,说话也不看著男人,搬著两条水软的小白腿,就想逃离桎梏。
背后松松垮垮的大衬衫,却叫一只大掌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