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来得及谢他。
“原来是为了爸爸,不是担心我身体啊?”
狄驍搭在膝盖上的手,懒意不羈地轻轻叩著,脸上好不容易回暖的那点温度,瞬间又退了全无。
他蓝眸眼底,目光节节变冷。
手指突然指向门外,“无事献殷勤,出去!”
寧小暖粉嘟嘟的唇角往下一撇,就知道他这人软硬不吃,没这么好哄。
“其实是有事的。”
她瞄眼他扣错纽扣位置的衬衫,下面第二颗纽扣,居然扣错进第三眼去。
义大利高支精梳布料,被滑稽扯出歪斜的褶皱。
明明是高定顶奢男士正装上衣,他硬生生穿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颓废。
前排襟口大开处,腹部五道並排的旧伤疤,若隱若现泄露出来。
真是下得去手!!
活生生捅自己五刀,就为了克制自己的尖锐恐惧症。
这得多疼啊?!
寧小暖每回被迫和他做。
她总会不自觉出神,盯上他身上这五道异於其他伤疤的旧伤看。
眼底有害怕,也有复杂的情绪。
阿野就是多嘴!
坐在床边的男人,羈傲骄狂地冷哼了声,隨手把扣错纽扣的衬衫下摆。
“刺啦!”一声。
精工高定的玉质纽扣,七零八落滚到了地上。
他大大方方,把八块层层叠叠堆垒的腹肌,上面的五道並排的旧伤疤敞给她看。
寧小暖耳尖莫名泛热。
她转身拿起餐盘上的精致骨瓷雕器皿,学著他早上。
怎么餵自己吃饭。
她舀起一大勺温度还尚可的鱼豆腐,著急送到他嘴边,连忙解释:“卢卡斯医生说,你要好好吃饭,心情好才有利於身上的伤口恢復。”
其实不全是她昨晚那把伤害性不大,但极其污辱人用来削2b铅笔的防身小刀。
还有象岛抓查玛那次,被蒙德公爵派来的人,拿著尖锐刺刀袭击。
多少留下了隱患。
狄驍最近受了太多尖锐利器刺激,情绪不太稳定,此时像只炸毛的大狮子。
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x事,也不过是让他短暂有了好心情。
但早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全毁在寧小暖那几句伤人於无形的狠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