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凝重,转身就走:“我去叫卢卡斯医生来!”
没有多说。
但他知道,驍哥这伤是昨夜坠入爱河,纵容阿暖小姐在自己身上挨刀子换来的。
驍哥明明有尖锐恐惧症,见不得这些尖锐利器。
反覆刺激,就会激发好不容易克服下去的心理障碍疾病。
情绪容易暴躁。
他就是甘愿陪阿暖小姐玩命,给她练胆子,让她拿尖锐利器在自己身上放肆。
卢卡斯医生其实从昨夜,狄驍受伤就从安达曼海私人海岛,被紧急调过来。
他给狄驍重新处理胸口刀伤,又点了安抚情绪的特製薰香。
配了药吃。
阿野守在门外,看眼对面垂眸不语的寧小暖。
他冷不丁开口:“阿暖小姐,你知道驍哥有尖锐恐惧症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寧小暖目光盯著地面。
脚尖反覆蹭著木地板缝隙,像是要把满心焦虑碾进地底。
她轻轻点头:“知道。”
阿野听著就笑,又说:“那你一定不知道,驍哥怎么会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吧。”
寧小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像帕努哥哥有双重人格。
外人不知內情。
表面看著就会理所当然,以为这只是单纯个人心理障碍疾病。
但阿野会这么说,其中必有原因。
女孩发梢在两侧,被风吹出凌乱的弧线,贴上了柔软粉嫩的唇瓣。
她眼睫轻轻掀起,眼底带著几分茫然无措,疑惑看向阿野。
“狄驍先生,怎么会有这种尖锐恐惧症的弱点?!”
按理说,这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整日刀尖舔血的人身上。
“这事和驍哥的生母,死因有关……”
阿野跟著狄驍出生入死很多年。
但说起狄驍的身世过往,依然讳莫如深。
他缓缓说:“驍哥五岁,就亲眼目睹生母惨死,被亲生父亲的大老婆,串在签子上做成人肉串,各种逼著他……”
后面的话,太残忍。
阿野怕嚇到她,哑然失声。
没有再说下去。
但从他几度失控的语气里,寧小暖还是能听出藏在背后的残酷真相。
她粉嫩的脸颊,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原来狄驍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也是受童年阴影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