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蓬署长是代表上面意思来的,他再想叫人引爆民宿外面的炸药汽油。
轰死整座民宿里面的人,给他这条断臂陪葬,心里还是克制住了。
主要是,瓦鲁已经痛的大汗淋漓,几近昏厥。
塞巴抱著他的断臂残肢,从房间鹅行鸭步十万火急跑出来。
“瓦老大,你的手臂。”
他抱著瓦鲁的断臂,满身是血笑哈哈:“我一块肉不少,全给你捡来了。”
瓦鲁疼的直咬牙。
他还有心情笑的出来。
瓦鲁扔下美式炮机枪,两巴掌抽过去:“快送老子去医院,晚了手臂接不起来,老子要你们通通赔命!”
查玛的事,一分好处没捞到。
瓦老大还被人暗杀,卸掉一只手臂,恼羞成怒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但怎么能打他?
他昨夜拼死拼活,从偷袭者手里,好不容易才帮瓦老大把断臂抢回来。
“快快快,送瓦老大去最好的医院。”
塞巴委屈极了,但还是带著人鞍前马后,把浑身是血的瓦鲁护送离开。
狄驍嗤笑。
他转身进屋,冷意旋蓝眸眼底,肆虐成一股无形的风暴。
阿野浑身不寒而慄。
狄驍点了根烟抽上,踢开椅子坐下:“怎么没把瓦鲁干掉,就断他一条手臂?”
凯蒙带著人,立马从门后走出来:“对不起驍哥,瓦鲁这个老变態,睡觉都捆著炸药包在自己身上,生怕別人偷袭他,可以同归於尽。”
狄驍眯眸:“炸药包?”
凯蒙点头:“是,我们的人不敢开枪,直接射杀他。”
“毕竟外面民宿,瓦鲁埋了那么多炸药汽油,他炸起来了,我们也一个跑不了。”
他们死了没关係,驍哥还在民宿里。
凯蒙扯下黑色头巾,把卡赞军刀別回战术背心侧袋。
他又说:“昨晚情况有变,来不及向你匯报,我只能和瓦鲁近身搏斗,只卸掉了他一只手臂,没能成功干掉他。”
“任务失败,驍哥!我愿意接受最严厉的处罚。”他低头说。
索狼僱佣军出任务。
没有失败的选项,只有完成任务这一条使命。
任务失败。
要么人死,要么把自己废了,离开索狼僱佣军团。
这是狄驍当初创立索狼僱佣军,將他们收入麾下,最严厉苛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