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打我爸爸,他会捱不住的。”
狄驍眉峰如刀蹙起。
他敏锐的眸光,看向瓦鲁鬆动的窗门,大掌按住她唇瓣。
寧小暖瞳孔骤然紧缩。
男人温热的掌心,带著雪茄的菸草气息直灌鼻端,让她呼吸都凝滯在喉间。
她紧绷的身躯,不自觉往后倾斜靠去。
自然而然地將最没有安全感的后背,託付给背后的男人。
狄驍转身几步带著她,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避开瓦鲁的人巡查。
寧小暖短促地鬆了口气。
狄驍鬆开她,侧身打开窗缝,扫视外面暗流涌动的民宿环境。
瓦鲁的人,没查探到异常,又迅速折回自己的房间。
“我说狄驍和瓦拉蓬署长,还在房间乾的爽歪歪,你非要出来看个屁。”
“一个鬼影没有。”
“怕什么?外面埋了那么多火药汽油。”
“狄驍要是敢动手,炸死的也有他,和他的人一份尸体。。。。。。”
狄驍嗤声,转身若无其事,看向突然拿著一次性水杯,殷勤把水递到自己面前的女孩。
他蓝眸忽地眯起,语气莫名的凶:“干嘛?”
寧小暖的房间,除了书架上的书,就是满屋子粉色公仔娃娃。
总不能给他送个娃娃吧。
她找不到其他东西,可以礼多人不怪了。
所以给他倒了杯水。
她把水举到头顶,诚挚地端到他面前:“请不要打我爸爸,放了我爸爸吧。”
“你还不死心?!”
狄驍眉骨一压。
他蓝眸眼底泛起硝霜,目光锁紧在她態度端正,十万火急的小脸上。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种事?”
寧小暖急切的道:“救人如救火嘛,那是我爸爸的命,不是阿猫阿狗的命!”
狄驍懒腔低寒,又沉沉响起:“宝宝,你爸爸是查玛,是说放就能放的吗?”
寧小暖难受抿唇。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爸爸是查玛。
对爸爸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