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娜撒娇推著狄驍的手,嗔笑:“驍,不是说陪我们打牌,到底还玩不玩呀?”
狄驍抬起衬衫袖口,慢条斯理整理手腕上的佛珠,懒腔裹著纵容的笑意:“你就这么急是吧?”
迪娜一脸娇羞:“人家好不容易,能见你一面,肯定著急呀。”
“那还不快走,输了是要罚酒的。”
狄驍垂眸漫不经心说完,放下衬衫袖口手腕,掩去整串压不住他浑身锐气的佛珠。
笔直修长的双腿,大步碾过台阶,步伐带著劲风。
走了没几步。
他又侧首,看向满脸只有担忧爸爸的安危,没有任何妒忌的寧小暖。
冷腔沉磁冰冷,像被抽走了所有热情,没有了一丝温度。
“那个外甥的女朋友,还不快去准备酒水。”他看著寧小暖说。
那个……外甥的女朋友?!
哦,是说她的。
寧小暖担心爸爸挨不住,脑袋有一瞬宕机:“酒水,酒水……”
狄驍这是愿意给她机会,听她为爸爸辩解吗?
她反应过来,像打了鸡血有了活力,撒腿跑去一楼小吧檯。
“鏘鏘!!鐺鐺!!”
从冰柜里,拎出一篮筐瓶装鸡尾酒。
她家民宿,住的都是来泰国旅游的游客,冰柜里的酒水没有很烈的。
除了鸡尾酒,只有果汁。
寧小暖一应俱全,全部带上,堆的差点把自己这个小人压翻,殷勤跑上楼。
这次总可以畅通无阻,直接进去见狄驍了吧。
但没想到。
阿野还是一张臭脸,把她拦在门前:“阿暖小姐,把酒水给我,你可以走了。”
寧小暖:“??!”
她脸上,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笑容,“啪嗒”碎成冰渣。
“阿野,狄驍先生叫我来送酒水的。”
寧小暖腮帮子鼓成小河豚,气的想咬死他。
阿野面无表情,只简短两字:“请回!”
“阿野!”
寧小暖粉唇撅成饱满小括號,气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瓦鲁眯起犀利虎目,看的哈哈大笑:“我说那个女娃,看来你男朋友这个舅舅,不是很喜欢你啊。”
寧小暖咬牙切齿:“我有名字,不叫那个!”
说完,她扭头哭著下楼。
阿野目光如寒潭死水般,扫过瓦鲁站著的方向。
他什么也没说,提著寧小暖送来的一箩筐酒水进狄驍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