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他是阿暖小姐的爸爸。
驍哥才容忍他活到现在,没有立刻卸了他的头颅,拿来餵狼犬。
阿野和库斯,寧昊祥和瓦鲁目光各异。
纷纷盯著迫不及待想要替爸爸解释,著急站在狄驍面前的女孩。
目光自然而然,也注意到她举止有些亲昵的动作。
瓦鲁若有所思。
那可是狄驍的手。
拿惯了枪枝弹药,杀人拧人头!
对於一个常年刀尖舔血,游走在枪林弹雨生死边缘的人。
交出自己的手,如同卸下一层防备。
这样一个隨时警惕,反杀各路明枪暗箭的人。
又怎么会把自己的手,轻易交付別人?
女孩还这么肆无忌惮摇著他。
狄驍眼睫下垂,冰蓝色眸子,敛收眼底寒意。
目光落定在她难得主动靠近自己,那只有些苍白冰凉的小手上。
女孩手指纤细柔嫩。
掌心细腻的触感,像有电流透过他的佛珠,直达腕骨泛起酥麻的痒意。
狄驍没有推开她的手。
冷腔不可察觉裹著蛊人的哑,只有怒到极致的时候,在床上情到深处的时候。
他才会这样,喊著她的全名:“寧小暖。”
寧小暖深怕他会心狠手辣,像对付表姐夫塔纳猜和帕努哥哥的爸爸蒙德一样。
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要了自己爸爸的命!
她抬眸盯著狄驍。
双手紧紧搭在他手腕佛珠上,试图唤醒他的人性,轻轻推著他的手。
苦苦哀求的声音,不自觉带著点甜软的撒娇:“狄驍先生,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我爸爸真不是你们要抓的查玛。”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白人女孩,怎么会拿著查玛腹部中枪取出来的子弹,跑来我家民宿,以命相博说是替我爸爸销毁证据。”
“但我可以……”
她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出口。
狄驍也知道她要说什么:“用你小脆嘎嘎的脖子发誓吗?”
寧小暖无力看著他,瘪著嘴泫然欲泣点了点头:“是……”
“暖暖,女儿啊。”
寧昊祥目光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