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塔纳猜的事,还有蒙德的事,接二连三让女儿心里有阴影。
她现在就怕自己身边,还有查玛的人,受不了这个打击。
寧昊祥缓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走到檀木椅前坐下,无奈给她解释。
“爸爸到泰国下海经商前,在缅甸那支有名的华人敢死队做过侦察兵,也干过后勤,做过枪枝校验员。”
“我什么枪型没见过?没摸过?”
“不用看,凭枪枝重量,我都能估摸出是什么枪型。”
“爸爸,你这糟老头子,还有这么厉害的事?!”
寧小暖搬著小凳子,挨过去坐到他身侧,听的不由震惊发出惊嘆。
她双手托著下巴,圆眸轻眨,调皮笑道:“看不出来呀,爸爸!这些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寧昊祥轻瞪了她一眼,英雄不提当年勇:“这有什么好吹嘘的事,天天挨枪子的事。”
“爸爸没干几年,就退役没干了。”
“后来兜兜转转,经朋友介绍来到泰国,认识了老蒙德这傢伙。”
“我就一直在搞民宿生意,还有在通塞湾租那几亩地种几个椰子。”
“爸爸要是查玛,我还用一天到晚,辛辛苦苦守著这几亩地,这几间小破木屋民宿,赚不了几个钱吗?”
爸爸的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寧小暖吁了口气,“爸爸不是国际第一通缉要犯查玛,那我就放心了。”
她说著,抿著笑弯弯的唇角,仰头崇拜看著爸爸这个家里的顶樑柱。
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九岁前。
寧小暖一直跟著外婆,在中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小城市住。
九岁后,外婆病逝。
寧小暖才被接到泰国,和年轻下南洋的爸爸妈妈一起生活。
但父女的感情,从来没有因为距离,產生了疏离。
期间电话,一直保持联繫。
寧昊祥闻声,一口气才顺了下来:“你这孩子,以后可不能再说,爸爸是查玛,这种傻话了。”
寧小暖虚心认错:“对不起,爸爸,刚才是我心急了,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
寧昊祥起身,开门出去:“心不心情的,爸爸无所谓,赚钱重要。”
“狄驍这尊“大佛”,不知要住几天。”
说著,他突然有些担心,回头看向女儿:“暖暖,你赶紧去把水果拼盘送了,回你妈妈表姐房间去,没事別出来。”
那些仰慕狄驍神顏的女游客,一股脑来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