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南河东面。
那天从普吉塔拉国际私人医院离开,狄驍就带著人赶回去和阿野接头。
一路追查到湄南河。
阿野:“我们的人查到,查玛腹部中枪的血跡到了湄南河这里,就断了踪跡。”
狄驍扔了熄灭的菸头,指腹捏著湄南河岸泥地上乾涸的血跡。
“三天了,查玛受了重伤,不可能跑远。”
“你加派人手,把湄南河方圆十里,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挖出来。”
阿野打了个手势,立马增派人手追查。
酒店度假村,医院诊所,民宿洗浴中心,各种场所都有人严格在搜查。
“这都查几天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
“泰兰德政俯部门也不管管?”
“这些僱佣兵,是替东南亚各国缉拿国际第一通缉要犯查玛。”
“本地军都在出手协助,你说管不管?”
这天。
寧昊祥选好黄道吉日,点完鞭炮,开门红喜气声噼里啪啦响完。
他咬著菸嘴,无聊蹲在民宿外面,就听到左邻右舍那些华人邻居在嚼舌根。
“寧叔,你这开业黄道吉日选的,不太行啊!”
“小阿暖,我看你传单也不用发了,人都嚇跑了。”
“这些追查查玛的僱佣兵这么一搞,这几天旅宿生意难做。”
“我家旅馆都接不到游客,你家民宿就更不用说了。”
寧昊祥轻哼了声:“我说今天怎么回事,一大早开业几个小时,不见一个人影。”
寧小暖拿著开业打折传单,尷尬站在爸爸身边:“爸爸,我们要不再换个日子开业吧?”
寧昊祥坚决不同意:“民宿重新开业这事,因为你西婭阿姨和蒙德家的丧事,就一改再改延后了几天。”
“我今天鞭炮都点出去了,要是再改日子,人家不得笑死我。”
“寧叔,我看这开业日子,还得再改!”
“你看,来了来了,都搜查到我们这片来了。”
“听说我们这片区域,被临时划为管控区,出入都要严格受到排查。”
阿野带著人,全副武装,整齐有序列队进入街道。
本地武装军出动大批人马,左右开路,协助维持现场秩序。
阿野:“每家每户,各行各业商铺,娱乐场所,住宿全部都要逐一排查。”
库斯牵有些踌躇不前,拿不定主意,站定在寧小暖家木屋民宿前。
“阿野哥,这家查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