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似乎能理解。
帕努小时候,对狄驍给他那颗的执著,把狄驍视为救世主那句话。
舅舅一颗过期的。
不仅是一颗,是帕努哥哥內心,渴望被救赎的一种期望。
可惜,狄驍始终没有如他所愿,做他的“救世主”。
所以他渴望自己变强大,抢著认下自己是查玛的大马仔泰昆。
何尝不是潜意识里,想要对抗现实一种无奈?
西婭夫人眼泪砸在儿子的画作上,心如刀割:“蒙德,这些年,你浸淫政商两界,如鱼得水。”
“在黑白两道上,德高望重,一呼百应。”
“我们黑帮上那些生意,也许为了地盘环境保护费打打杀杀,你死我活!”
“没有那么光鲜亮丽拿得出手!”
“但起码在底线之內,你是怎么做到,用手中的权势,亲手替查玛干出这等泯灭人性的事。”
“还能瞒我瞒的天衣无缝?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儿子吗?”
蒙德:“西婭,我替查玛渗入到泰国各行各业,就是为了行事方便。”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瞒你也是为你好。”
“但我没想到,儿子会看到我在地下室做的事。”
西婭夫人捶著胸口,恨极生悲看著他:“我以为这么多年,你这个旅游大使,医疗服务大使,在地下室只是替泰国医疗事业做贡献,搞的医疗实验研究。”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查玛的人。”
所以她每次去家里的地下室,看到的只是蒙德想让她看到的。
帕努这种偷偷潜进去的,才能看到最真实一幕。
事到如今。
蒙德也没想再狡辩:“西婭,我给你和儿子留了几辈子不完的钱,你去投靠查玛,只要我活著,就不会让你和儿子有事。”
西婭夫人心里一惊。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要做什么?
蒙德说完,速度快到几乎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他拔出藏在病號服里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没来由抵在了寧小暖额头。
寧小暖身形一僵。
嚇的不敢乱动。
蒙德眼神冷狠:“狄驍,你放了西婭和帕努,不然我一枪嘣了她!”
狄驍蓝眸缓缓一掀,眼尾青筋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