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就像查玛说的。
狄驍这个西伯利亚人类禁区出来的地狱疯子,比鬼还难缠。
有尖锐恐惧症的弱点,也弄不死他。
蒙德眼底划过一抹冷色,轻哼了一声,好奇捡起地上的画画笔记本。
“那你是怎么猜到,我才是查玛的大马仔泰昆?不是查玛本人?”
狄驍:“姐夫想知道?答案就在你手上,这本画画笔记本里。”
“这可是我好大外甥,呕心力作的佳作!”
蒙德眼神讽笑。
他隱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露出马脚,被人识破自己是查玛的人。
帕努的画,还能把他给卖了?
他狐疑打开儿子的画画本:“就凭帕努这本画画本笔记,你就断定我的身份?不是应该怀疑,我才是查玛?”
狄驍姿態懒惰,抬著受伤的手臂轻笑:“你要是查玛,又何必捨近求远,和自己的儿子这个假泰昆大费周章跑去象岛接头见面?”
蒙德一噎。
没有出声。
但手里翻到画本的后面,眼神却被那些扭曲抽象的油彩画震惊眼球。
他手里翻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最后停在家里地下室,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扭曲油彩画上。
每幅画下面。
画功极其用力,都隱晦画有一个人形头像。
从眼神神態,不难看出是他自己。
还打著大红叉,写著“该死”字眼!
“这怎么可能?”
蒙德难以置信。
他在家里地下室,替查玛运营灰色產业链,抓了无数男男女女“掏心掏肺”的事。
帕努都看到了?!
而且按这次油彩画陈旧的程度,帕努看到的年龄段,还是他很小的时候。
这些年。
他只知道,帕努从小喜欢唱歌弹吉他,摆弄这些舞文弄墨画来画去的没用东西。
而且画的,都是他和阿暖,从小一起嬉笑玩耍的画面。
但不知道。
画本后面,还隱藏有他这些年,利用自己职场便利,心安理得做著灰色產业链,替查玛谋取暴利贩卖人口*官的秘密。
狄驍懒姿从病床前,缓缓直起身躯,冷肆不羈看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鼓掌:“姐夫这些年,隱藏的真好,可惜了!我的好外甥。”
“从小亲眼目睹,你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被你荼毒的性格扭曲,人格分裂。”
蒙德表情怔住。
“砰!”地一声。
手里的画画笔记本,没拿稳掉落在地。
“哗啦——”
病床拉帘,被一只苍白无力的手,从里面一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