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叼著烟,声线一下低了几个度:“你眼里除了情哥哥,没有別的男人是吧?”
沙子里血流成河。
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面前。
寧小暖嚇出哭声:“有的,您在我眼里,不就是男人?很厉害的男人!”
“我看在你眼里,我连一只大藏獒都比不过。”
“大藏獒都死了,我们就不比了好吗?”
“死了才气,不是我碾死的。”
男人嘴上冷哼,说完手里还是朝库斯打了个手势,叫他把昏迷的帕努也推走。
“呜呜,姐夫!”
安晴嚇的找不著北,抱头在哭。
“小呆瓜,我在这別怕。”
陈友玄拿出帕巾,有条不紊地擦去金框眼镜上的血跡。
眼底褪去一股狠劲,眼神回归平静。
眼镜架上高挺的鼻樑。
还是那个斯文儒雅,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翩翩贵公子。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女孩身上,把她轻轻抱起就走:“安晴,你不能在这贪玩了,跟我回曼谷去。”
枪声响起那会儿。
他就一直在海边,亲自找安晴。
但人群一蜂窝,拼命逃窜。
他被人越挤越远,差点把自己的女孩弄丟了。
安晴把鼻涕心安理得抹在他身上,男人也只是习惯性的皱皱眉头。
但没有苛责。
她仰起哭的小脸,担心地说:“那阿暖和帕努呢?我们就这样良心抹了狗屎八百遍,心安理得扔下他俩,这不好吧?”
陈友玄金框眼镜下,眼神没来由锐利:“阿暖有狄驍在,不会有事的。”
“倒是你,怎么敢不怕死,只身去引开那些黑衣打手?”
安晴委屈瘪嘴:“我这不是担心阿暖和帕努嘛,我人不是没事,你凶什么凶?”
“你这是什么態度??”
陈友玄真是被她嚇到了。
她离开他的视线也就算了!
还干出这么不顾自身安危的事,要是那些人,子弹往她小脑袋上嘣。
她有几条命可以救人?
原本这次,是防著狄驍对她下手,才带著她和阿暖一起来象岛。
但不是要她把命赔这。
“回去抄女则十遍!”
“无语,都什么年代了,还女则……”
“那就女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