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海水退潮。
海腥味在微风中迎来送往,海边又是另一副有趣的景象。
湿润的海滩上。
密密麻麻的小螃蟹,举著钳子横衝直撞。
蟶子、蛤蜊,透明虾藏在沙水坑里咕嘟冒泡。
吸引来一群热衷於赶海的男女老少。
寧小暖把牛仔裤管卷的高高,提著小桶子铁铲。
打著赤脚,从帐篷跑出来。
狄驍不让她穿短裤,小细腿太白太惹眼,男人光盯著她这双腿就饱了。
寧小暖觉得他简直是个变態。
比太平洋的警察,管的还要宽。
哪有赶海还穿的密不透风,长袖长裤热都热死了,抓鱼也不方便。
但昨夜,他自己忍的那么难受,都箭在弦上了。
最后也破天荒信守承诺,一改往常,没有“凶残”对她。
她就感恩戴德,他说什么做什么。
“安晴,早!”
“阿暖,早啊。”安晴朝她微笑挥手,打招呼。
寧小暖朝她和帕努跑过去,“帕努哥哥,你昨夜还好吗?”
帕努脸色有些憔悴。
但笑容依旧满面:“舅舅对我还是很好的,只罚我在海边吹了一夜海风,不给我说话,没打我骂我呢。”
寧小暖和安晴听他这语气,两人都不约而同尷尬笑了。
也就帕努哥哥想的开。
不给说话,还不给睡。
吹了一夜海风,还替舅舅说话。
舅舅在他心中伟大的形象,一点也不能破坏呢。
寧小暖:“帕努哥哥,没关係的,你舅舅不在,我们可以偷偷说他点坏话的。”
“寧小暖!!”
狄驍轻哼了一声。
从她身后好几顶帐篷中,冷著脸走出来:“小屁孩,脑袋想搬家吗?敢聚眾说我坏话?”
寧小暖瞬间头皮发麻。
他怎么跟后脑勺长眼睛一样,到哪都能盯著她?
她抱著小桶子,心虚往后退:“狄驍先生,你不是一早去找阿野了,这么快回来了呀。”
吩咐完事。